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刺激,让昏迷中的欧阳月也承受不住。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试图摆脱这疯狂的亵渎。
可她的长发被儿子牢牢地攥在手里,下半身也被禁锢在他的怀抱中,一切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反而让她的屁股在儿子的脸上摩擦得更加剧烈。
“真是个天生的淫娃,连被舔屁眼都能扭得这么欢!”云风松开嘴,看着母亲那被自己舔得水光潋滟的下体,以及那因为充血而变得更深的菊穴,心中充满了暴戾的快感。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中映出的画面:高贵的母亲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被他抱在怀里,以上驷对下驷的姿态,用他最卑劣的舌头,进行着最彻底的征服。
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在他的面前都不值一提,只能乖乖地臣服于他的淫威之下,成为他随时可以把玩的私人珍藏。
想到此处,云风的肉棒再次硬到了极限。他不再满足于口舌之欲,他要再一次用自己的阳具,来宣告对这片土地永恒的主权。
云风将母亲那双无力的美腿抗在肩上,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杀气腾腾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向外流淌着混合液体的蜜穴,准备发动第二次攻击。
就在他即将一插到底之时,异变陡生!
原本昏迷不醒的欧阳月,凤眸骤然睁开,射出两道冰冷的寒光!
那双被玩弄得酸软无力的美腿,如同苏醒的蛟龙,猛然发力,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死死地缠绕在了云风的脖子上!
“你!!”云风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有想到,母亲竟然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恢复了功力。
他想要挣脱,可欧阳月的双腿如同钢铁浇筑,力道之大,让他呼吸都为之一窒。
“孽障!”欧阳月咬牙切齿,她那张饱受摧残的脸庞上,此刻只剩下冰川般的冷漠。
她用尽全身功力,双腿猛然发力,想要直接绞断这个逆子的脖子。
云风只觉得脖子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压力,肺里的空气被迅速榨干,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疯狂地掰着母亲的大腿,试图撬开这致命的钳制,可神功初复的欧阳月岂是他能撼动的。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双眼开始泛白,求生的本能让他张开嘴,想要哀求,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两人以一种最为荒唐、也最为亲密的姿态僵持在了一起。
云风上半身悬在空中,被母亲的双腿锁住命运的咽喉,而他那根肇事的肉棒,还顽强地抵在母亲的穴口,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这画面若是让外人看见,只会觉得无比的讽刺与淫靡。
就在欧阳月即将发力,将这个乱伦的罪人彻底了结时,房间的门再一次被无声地推开。
阿七,那个之前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小乞丐,此刻手持一柄从曾亮尸体上拔出的匕首,鬼魅般地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再无半分先前的畏惧与惶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他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看着欧阳月那赤裸的身体,那纠缠在一起的双腿,以及那因为用力而绷得紧紧的、线条惊人的小腿肌肉,他的理智彻底被兽欲所吞噬。
“去死吧!”
阿七发出一声低吼,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寒光,狠狠地刺向了云风的后心!
“噗呲!”
锋利的刀刃毫无阻碍地贯穿了云风的身体。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看着那个本该唯唯诺诺的小乞丐,口中涌出大股大股的鲜血。
“呃……你……”他的话没能说完,生机迅速流逝,身体一软,从欧阳月的腿上滑落,重重地摔在地上,彻底断了气。
解决了云风,阿七手中的匕首顺势一挥,割断了绑缚着欧阳月双脚的绳索。
欧阳月得以脱身,她挣扎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浑身酸软,下体更是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她警惕地看着阿七,这个小乞丐的果断与狠辣,远超她的想象。
阿七将匕首丢在地上,低着头,恭恭敬敬地说道:“欧阳女侠,今晚发生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你放心。”
欧阳月沉默地看着他,片刻后,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去,把他们的尸体处理掉。埋在后山,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是!”阿七答应一声,躬身退出了房间。
他来到后院,扛起两具尸体,向后山走去。
月光下,他一手扛着采花大盗曾亮,一手扛着刚死的云风,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他将两具尸体并排放在一个坑边,准备一同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