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声音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的慵懒与沙哑,“女人的鞋子……就这么招你们男孩子喜欢吗?居然连这种地方都不放过……”
她看着靴筒里那几乎快要溢出来的分量,眉梢微挑,“这量……也太大了点吧,你是存了多久?”
嘴上虽然说着调侃与自嘲的话,但她的身体却像是完全背叛了理智。
在那股浓烈气味的刺激下,她那双涂着淡紫色唇膏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
李浩顺势倾斜靴身,那温热黏稠的液体便顺着靴口滑落,流进了她温热的口腔。
“咕嘟……咕嘟……”
芽衣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那画面淫乱到了极致——高贵的女武神,此刻正像个贪吃的奴隶一样,顺从地喝下自己战靴里盛放的精液。
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她酡红的脸颊上,眼角眉梢尽是扭曲而堕落的媚意。
看着这一幕,李浩心中所有的道德枷锁彻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
他再也无法忍受,随手将那只靴子扔到床下,猛地扑上去,粗暴地吻住了芽衣那张还残留着腥膻味道的嘴唇,将她口中没来得及咽下的津液全部卷入自己口中。
“唔嗯——!”
芽衣被吻得窒息,身体再次被重重压回床褥。
李浩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抓起她那双穿着单只黑丝连裤袜的修长美腿,用力向两侧大开,并极力向上推折,直到她的膝盖几乎贴上肩膀——这是一个为了受孕而存在的极致姿势,“种付位”。
“既然芽衣老师这么喜欢……那就全部给你……全部都给你!”
李浩低吼着,腰身一挺,那根在那只靴子里尚未完全疲软、此刻又因亵渎画面而暴涨的性器,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正微微张合吐露着爱液的幽谷,毫不留情地一贯到底。
“啊啊——!太深了……!”
芽衣瞬间瞪大了双眼,脚趾蜷缩,那只还穿在右脚上的短靴在空中剧烈摇晃。
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完全打开,子宫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侵略者面前。
每一次撞击,那粗硕的冠头都狠狠碾压在她的宫口上,将她的小腹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精致的肚脐随着小腹的隆起而被拉伸变形,那件本就凌乱的包臀裙堆叠在腰间,褶皱随着身体的颠簸而颤动。
爱意与玷污,愧疚与快感,在这一刻彻底融为一体。
芽衣迷离地看着上方这个彻底失控的男孩,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在那种几乎要将灵魂都凿穿的快感中,彻底沦陷。
“噗嗤——噗嗤——”
房间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和黏腻的水渍声。
李浩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将芽衣那双穿着残破黑丝连裤袜的修长美腿死死压在她自己的香肩两侧。
这个极致羞耻的“种付位”让芽衣最为私密的幽谷毫无保留地大开,每一次狠戾的挺腰,那根紫红怒张的性器都能势如破竹般凿入最深处的软肉,直捣那敏感脆弱的子宫口。
“哈啊……太……太深了……”芽衣的头在枕头上无助地摆动,汗湿的紫色长发凌乱地黏在酡红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她那戴着紫色半掌皮质手套的双手被李浩强行拉过头顶,五指粗暴地插入她的指缝,十指死死相扣。
皮质手套的细腻触感与李浩滚烫且布满汗水的大手紧紧贴合,那力度大得仿佛要将她的指骨捏碎,传递着此刻彼此心中那快要满溢出来的爱欲与疯狂。
随着李浩腰部肌肉的每一次紧绷与发力,芽衣那双悬在半空的美腿便如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曳。
那只还穿在右脚上的白底黑色皮质小短靴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晃动,鞋跟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靴筒边缘摩擦着细腻的黑丝小腿,画面充满了堕落的背德感。
“小浩……你……哈啊……你怎么……真的存了好多……”芽衣眼神迷离,紫罗兰色的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涣散,但嘴里还断断续续地有着作为年长者的调侃,“这就是……高中男生的……欲望吗……老师快要……唔!”
剩下的话语被尽数吞没。
李浩显然不想再听到她哪怕一丝一毫的游刃有余,哪怕那只是强撑的逞强。
他猛地俯下身,像捕食的野兽般狠狠咬住了那张不断吐露着娇喘与调侃的红唇。
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着她的口腔,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与津液。
这是一场彻底的封锁。
言语被强吻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声含糊不清的甜腻呜咽。
芽衣的胸膛剧烈起伏,那敞开的白色衬衫下,G罩杯的硕大乳房随着身体的颠簸而翻滚出惊心动魄的乳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