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蕾丝乳罩早已不仅是束缚,更像是情色的点缀,繁复的玫瑰花纹理深深陷入那被汗水浸润得滑腻无比的雪白乳肉中,深邃的乳沟里积满了晶莹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在这场争夺话语权的战争中,芽衣彻底败下阵来。
她感觉到李浩的攻势变得更加凶猛,扣住她手指的力道骤然收紧,那是全面进攻的信号。
天平彻底倾斜了,李浩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少年,而是此刻支配她身体的绝对主宰。
“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频率陡然提升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每一次撞击都让芽衣的小腹随之震颤,那是子宫口被一次次顶开的形状。
精致的肚脐随着小腹的隆起而不断拉伸变形,那条堆叠在腰间的高腰包臀裙褶皱也在剧烈的摩擦中变得凌乱不堪。
芽衣再也没有力气说话,甚至连呜咽声都变得破碎,她的双眼开始翻白,身体本能地痉挛着,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征服中,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那张早已不堪重负的双人床发出了濒临解体的“咯吱”声,每一声尖锐的摩擦都伴随着两人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首狂乱的交响曲。
床单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复杂的褶皱间吸饱了两人身上淌下的热汗和欢爱时洒落的体液,变得湿亮而粘腻。
李浩的喉咙深处滚出一连串压抑而粗重的低吼,他那青筋暴起的双臂肌肉紧绷到了极致,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脊背滑落,滴在芽衣那不停起伏的雪白乳房上。
两人那紧紧相扣的十指,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变得异常滑腻,但即便如此,那份力道却丝毫没有减弱。
紫色的半掌皮质手套在汗水的浸泡下变得更加贴合肌肤,与李浩滚烫的大手死死纠缠在一起,随着每一次剧烈的身体冲撞而在床单上用力摩擦、抓挠,仿佛要将这份爱意与欲望深深烙印进彼此的骨血之中。
“呃啊……啊!!!”
随着李浩最后一次不顾一切的深顶,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紫红性器狠狠凿进了芽衣那柔软湿热的子宫口。
龟头仿佛一把滚烫的楔子,强行撬开了那道神圣的关隘,直抵花心深处。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开闸泄洪般爆发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灼热得仿佛岩浆,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疯狂地灌注进芽衣那早已敏感至极的子宫腔内。
“啊啊啊——!!!”
芽衣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极度欢愉的高亢尖叫。
她的双眼猛地翻白,瞳孔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焦距。
那双原本在空中无助摇曳的黑丝美腿,此刻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瞬间绷得笔直,脚背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每一根脚趾都死死蜷缩起来。
那只孤零零挂在右脚上的白底黑色皮质小短靴,随着腿部的痉挛而剧烈颤抖,鞋跟在空中划出最后一道濒死的弧线。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同时达到了情欲的巅峰。
李浩死死抵着她的花心不肯退出分毫,恨不得将自己的魂魄都射进去。
芽衣的小腹随着大量精液的注入而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包,那精致的肚脐在一张一合间战栗着。
她的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滚烫的阳精,试图将这股来自年轻生命的活力全部吞噬殆尽。
满足的叫喊声响彻了整间屋子,久久回荡。
当高潮的余韵稍稍平息,李浩依然重重地压在芽衣身上,粗重地喘息着。
那结合处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由于灌注的精液实在太多,那狭窄的宫腔再也容纳不下,浓稠的白浊混合着浓郁的爱液,顺着那被撑开的粉嫩穴口缓缓溢出,“咕啾……咕啾……”地向外流淌。
白浊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那被撕裂的黑丝破洞蜿蜒而下,浸湿了那层油亮透肤的尼龙面料,在深色的布料上绘出一幅淫乱至极的地图,昭示着这位高贵的女武神此刻被填满得有多么彻底,多么淫荡。
房间里那股浓郁的石楠花气息久久未散,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
雷电芽衣,这位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女武神,此刻正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褥之间。
她那头柔顺的紫色长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黏在满是潮红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几缕发丝甚至钻进了那敞开的白色丝质衬衫领口,蜿蜒在那深邃的乳沟之中。
那双曾经写满坚毅与高傲的紫罗兰眼眸,此刻虽然紧闭着,但眼角的泪痕和还在微微颤抖的浓密睫毛,无不昭示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狂风暴雨。
那是彻底的征服。
李浩那年轻而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在那场不知疲倦的攻伐中,不仅填满了她那空虚已久的幽谷,更击碎了她身为长辈、身为监护人最后的那点矜持与防线。
她的小腹因为被大量滚烫的精液灌注而微微隆起,那精致的肚脐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被顶到极限时的酸麻与肿胀。
那双还穿着残破黑丝连裤袜的美腿,此刻正无力地摊开在床单上,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上布满了激情留下的红印,而那双即便在睡梦中也没有被脱下的白底黑色皮质小短靴,正随着她偶尔的抽搐而轻轻晃动,鞋跟在床单上蹭出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李浩侧过身,充满爱怜地将这个被自己弄得狼藉不堪的女人搂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