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钱校长的一阵哆嗦,那根肉棒在避孕套里疯狂跳动,一股股滚烫的岩浆喷薄而出,虽然隔着一层橡胶,但那灼热的温度依然烫得芽衣浑身颤抖。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顺着墙壁缓缓滑落,瘫软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
那双白色长筒靴无力地摊开,靴面上干涸的精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是堕落的勋章。
钱校长餍足地喘息着,慢慢从芽衣体内拔出那根半软的东西。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只装满了他大量浓稠精液的避孕套被取了下来。
那里面沉甸甸的,白浊的液体在顶端晃荡,透出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他并没有扔掉它,而是像展示战利品一样,拎着那个沉甸甸的套子,递到了芽衣依然潮红未褪的脸前。
“来,芽衣老师,这也是青春的味道,别浪费了。”
芽衣半趴在地上,紫色长发凌乱地遮住了半张脸。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失去了焦距的紫眸死死盯着眼前晃动的白浊,眼神发直,仿佛那是某种圣物,又或者是某种无法抗拒的宿命。
在那一刻,所有的师德、尊严、羞耻都化为了乌有。
在没有任何言语的逼迫下,她像是一个被彻底驯服的奴隶,顺从地张开了那张刚刚还在歌颂青春的樱桃小嘴,红肿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含住了那个橡胶的开口。
随着那股温热、粘稠、带着橡胶与腥臭味的液体缓缓滑入喉咙,芽衣的喉头上下滚动,在这充满青春汗水的午后,她完成了一场最为隐秘而彻底的堕落仪式。
夕阳的余晖将天穹市的街道染成了一片暧昧的橘红色,仿佛给这座钢铁森林披上了一层陈旧的滤镜。
雷电芽衣挽着李浩的手臂走在回家的路上,在外人看来,这无疑是一对颜值极高的姐弟,或是关系亲密的师生。
然而只有芽衣自己知道,这副看似端庄优雅的皮囊下,早已是一片狼藉。
那场在器材室里的荒唐并没有随着射精而终结,为了彻底满足钱校长那变态的征服欲,她在穿好衣服前又被迫跪在那张还残留着她体温和体液的跳远垫上,用那张刚刚才“歌颂”过青春的樱桃小嘴,为那根半软不硬的肉帮做了一次深喉清理。
此时,她的口腔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淡淡的腥膻味,每一次吞咽口水,都像是在重温那份屈辱。
除此之外,她身上并没有换回那身惹火的拉拉队服,而是为了掩人耳目,在器材室那简陋的角落里,重新套上了她标志性的职业装。
白色的丝质衬衫因为之前的拉扯,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已经不知所踪,她只能将领口略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下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隐约可见黑色蕾丝乳罩的一角蕾丝花边。
那条黑色的高腰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因为之前并未完全擦拭干净,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内侧那层油亮透肤的黑丝正因为汗水和另外几种液体的混合而变得黏腻不堪,每走一步,丝袜与腿根软肉的摩擦都带着一种令人羞耻的滑腻感。
“芽衣老师,你今天……好像特别累?”李浩侧过头,有些关切地看着身边这位总是如母亲般照顾他的老师。
少年的目光清澈而愚蠢,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芽衣身上那股不同寻常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大量运动后的汗味、淡淡的男士古龙水味(来自钱校长),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麝香的甜腻味道。
这种混合在一起的气息,让此刻的芽衣显得异常丰腴和妩媚,原本清冷的眉眼间仿佛含着一汪春水,眼角并未完全褪去的潮红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熟女特有的风情。
“嗯……毕竟是校运会嘛,喊加油喊得嗓子都有点哑了。”芽衣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不动声色地紧了紧挽着李浩的手臂,用G罩杯巨乳那柔软的侧缘轻轻挤压着少年的胳膊,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这个动作让李浩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原本的疑惑瞬间被那一阵酥麻的触感冲得烟消云散。
回到家后,芽衣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去洗澡,她害怕浴室里的水声会掩盖不住她身体里流出的肮脏证据。
她像个没事人一样,熟练地为李浩准备好晚餐,那是她在不仅要应付繁重的教学任务,还要应付校长无度索取的情况下,唯一能给这个孩子保留的温存。
看着李浩狼吞虎咽的样子,芽衣的心中泛起一阵酸楚的涟漪,这更加坚定了她要独自出门的决心。
“李浩,家里的菜不够了,我出去买点回来,你吃完早点休息。”
借着买菜的由头,芽衣换上了一双便于行走的黑色平底鞋——尽管她的脚踝因为之前长时间穿着那双紫底高跟鞋被架在肩上而有些酸痛。
走出小区,夜幕已经完全降临。
她独自走在熟悉的街道上,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晚风吹拂起她耳边的碎发,却吹不散她心头的阴霾。
不知不觉,双腿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带着她走到了那个熟悉的路口。
曾经,无论多晚,亚当总会站在这里的一棵梧桐树下等她下班。
那个沉默寡言却有着一双坚定眼眸的男人,是她在这乱世中唯一的精神支柱。
可是,自从两年前那个疯狂的夜晚,那是他们最后一次毫无保留的欢愉之后,他就跟随那支绝密的考察队深入了崩坏能最为活跃的禁区,从此音讯全无。
芽衣拿出手机,翻开那个置顶的对话框。上一条消息,依然停留在两年前那个凌晨:【等我回来,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