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的光芒映照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破碎的光芒。
这两年,她从一个高傲的女武神,一步步堕落成了权力的玩物、学生的泄欲工具,甚至是家长们报复的对象。
她出卖了身体,出卖了尊严,只为了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为像李浩这样的孩子守住哪怕一寸净土。
“亚当……如果你看到现在的我,还会……还要我吗?”
芽衣低声呢喃着,鬼使神差地,她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那个已经两年没有去过的地址——亚当的公寓。
那是位于老城区的一栋旧楼,没有电梯,楼道里的感应灯也是时好时坏。
芽衣踩着那双磨损严重的楼梯,一步步向上。
每上一层,她的心跳就加速一分,那种剧烈的悸动甚至让她那即便穿着平底鞋也依然修长的美腿有些发软,小腹深处那因为下午的激烈性事而有些坠胀的子宫更是隐隐作痛。
终于,她站在了那扇深褐色的防盗门前。
门把手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昭示着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芽衣颤抖着手,从包包的最内侧夹层里摸出了一把有些氧化的铜钥匙。
那是亚当临走前留给她的,即使是在最绝望被钱校长压在身下的时候,她也没舍得扔掉。
“咔嚓。”
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门开了,一股陈旧的、混合着尘埃与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但在这之中,芽衣那敏锐的感官似乎依然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虽然已经淡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男性气息——那是亚当的味道。
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走进了这个充满了回忆的空间。
房间里的陈设和两年前一模一样,桌上的水杯、沙发上的抱枕、甚至门口那一双男士拖鞋,都保持着主人离开时的样子,仿佛时间在这里凝固了。
只是所有的东西上都覆盖了一层岁月的尘埃。
芽衣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身体顺着门缓缓滑落。
此时此刻,在这个充满了亚当气息的空间里,她那一身为了生存而不得不穿上的伪装终于彻底崩塌。
衬衫因为下滑的动作而紧绷,勾勒出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G罩杯巨乳轮廓,那深深的乳沟里满是细密的汗珠。
包臀裙的下摆被大腿撑开,露出那双依旧包裹着黑丝、却早已不再纯洁的美腿。
她看着这空荡荡的房间,巨大的孤独感与身体里那股被调教出来的、难以抑制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汹涌的泪水。
“亚当……我好脏……”
公寓里的空气沉闷得像是一潭死水,昏暗的光线里,无数细小的尘埃在芽衣的视线中起舞。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玄关的柜面,指尖立刻染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颜色。
这里已经两年没有人居住,更没有人打理了。
看着那积满灰尘的家具,芽衣心中涌起一股深沉的无力感和内疚。
她想如果不那么累,如果学校的那些“额外辅导”没有榨干她所有的精力,或许她会有时间来这里打扫,维持着这里像是亚当随时会回来的样子。
可是,现在的她连站稳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下午在器材室里那场歇斯底里的发泄,以及随后为了讨好校长而进行的毫无尊严的吞吐,早已透支了她的体力。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此刻正微微发颤,油亮透肤的黑丝包裹着大腿根部,那里混合着汗水和干涸体液的黏腻感正时刻提醒着她依然是一具肮脏的躯壳。
“对不起……亚当……我真的……没时间了……”
芽衣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厉害。
时间不等人,李浩还在家里等着她做饭,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必须守护的“正常生活”的锚点。
她必须去买菜,必须扮演好那个温柔贤惠的姐姐和老师。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
那件白色的丝质衬衫虽然被扯掉了扣子,但因为G罩杯硕大乳房的撑起,依然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身上,透过单薄的布料,依稀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乳罩那精致繁复的花纹。
她用力拉了拉黑色的高腰包臀裙,试图抚平上面因为长时间被按压、摩擦而产生的褶皱,但这无济于事,那层层的褶皱就像她洗不掉的污点一样顽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