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老公……里面……”她一张嘴,声音就碎成了黏腻的泣音。
她看着你的眼睛,眼神中满是哀求与沉迷——那是一种完全被击穿防线后,仅凭对你的忠诚才勉强维持住形骸的状态。
“手指……好粗糙……那层薄膜……薄膜在里面刮着我的肉……好凉……”
她断断续续地汇报着。
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腹部的肌肉自然收缩,连带着紧致的嫩穴也一阵阵地绞紧。
蹲在她腿间的考核员C感受到了这种内部的挤压——那种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活物一样从他的手指尖一直缠绕到指根,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种要将入侵物彻底吞噬的力度。
作为专业的考核员,他立刻领会了你指令中的“深意”——你要听她的感受,那他就必须给她更强烈的感受。
考核员C原本匀速抽插的手指突然改变了角度。
他将手指向上弯曲,带着薄膜手套的指腹精准地抵住了阴道前壁那一小块凸起的、布满神经末梢的敏感软肉——那处组织比周围的穴肉略硬一些,像是舌头上的一颗味蕾,但更大,更敏感——然后开始毫不留情地抠挖、碾压。
“啊——!”
铃猛地尖叫出声,腰部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向上弹起。
那道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任何语言的内容,纯粹是被过度刺激逼出的、从声带最深处挤出的高频颤音。
但因为下巴还被你牢牢捏在手里,她无法蜷缩身体逃避,只能硬生生地将下半身挺送给那个陌生的男人。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肌肉纤维正以肉眼可见的幅度痉挛——大腿根部的皮肤在灯光下能看到细密的跳动波纹。
她的脚趾死死地抠着黑色的皮沙发,甚至在上面留下了几道细微的抓痕——那是指甲与皮革摩擦产生的浅白色痕迹。
【铃·心理:抠到了……老公,他抠到最里面的那块肉了。好酸,好胀,腰要断了。老公让我说出来,我必须说出来。他想听我变坏的样子,我要全告诉他。】
大量的透明淫水从肉缝深处喷涌而出——那不是缓慢的渗流,而是一股温热的、带着压力的液体,像是被手指强行从某个紧闭的腺体中挤压出来的——彻底打湿了考核员C的手套,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滴落在皮革沙发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伴随着手指快速抠挖的“咕叽咕叽”声,水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淫靡到了极点。
那声音密集而连续,像是什么湿透的东西在被反复挤压、搅拌。
“那里……老公,他抠到那里了……呜呜……”铃一边哭泣,一边强迫自己看着你的眼睛,继续完成她的汇报。
她的声音抖得几乎连不成句,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好酸……好满……淫水流了好多……把他的手套都弄湿了……老公……我下面好贱……被别的男人插着……可是好舒服……呜呜呜……”
她将自己贬低到了尘埃里,用最露骨的词汇向你描述着她正在经历的快感。
这种极度的羞耻感——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用手指干到失控,意识到自己正在用最下贱的语言向丈夫描述这一切——加上黏膜深处被不断刺激的生理反应,化作了一股无法阻挡的热流,直冲她的头顶。
她的瞳孔开始涣散,眼白泛出淡淡的粉色,这是即将高潮的前兆——她的呼吸变成了那种断断续续的、带着高频抽噎的模式,胸腔的起伏已经失去了规律。
一直站在她侧面的考核员B此时也加重了力道。
他放开了对整个乳房的揉捏,转而用双手的拇指和食指,死死掐住那两颗挺立的乳头。
你能看到他的指腹在她乳头的根部收紧、挤压,那两粒深粉色的小珠在他指间被捏得几乎变了形状。
他用力向外拉扯,直到乳晕周围的皮肤被绷得紧紧的,像两个被拉伸到极限的橡皮圈,然后开始快速地搓捻——那速度极快,快到她的乳尖在他的指腹间几乎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粉色影子。
“奶子……奶子也被掐得好痛……可是下面好爽……”铃的嘴唇贴着你的大拇指,因为极度的快感,她的舌尖无意识地伸出,舔舐着你的指腹。
她的舌尖滚烫而柔软,上面带着她自己的唾液和她眼泪的咸味。
“老公……我要不行了……看着我……看着我被他们弄高潮……”
她的呼吸变成了一连串短促的急喘,大腿根部开始发生高频的痉挛——那些细小的肌肉束像琴弦一样在她的皮肤下不断跳动、震颤。
嫩穴内的媚肉疯狂地绞杀着入侵的手指,频率从之前的节律性收缩变成了一种毫无规律的、痉挛般的抽搐,甚至将考核员C的手指死死吸附在里面,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大股黏稠的体液——那些液体已经不再是透明的,而是混着乳白色的泡沫,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后穴的入口处,再滴落在沙发上。
你的指腹缓缓离开她被咬得充血的下唇。
那双深棕色的丹凤眼因为极度的忍耐,已经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眼眶里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泪水——它们在她的眼眶边缘反着光,仿佛随时会再次决堤。
你看着她这幅濒临崩溃却依然死守着你指令的模样,声音低沉而平稳地落在了这片淫靡的空气中:
“可以的,高潮吧,我会看着你的。”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铃脑海中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