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而言,这不仅仅是一个指令,这是神明降下的恩典,是她在这场荒诞、充满陌生人气息的侵犯中,唯一能够抓住的救赎。
【铃·心理:老公允许了。老公说他会看着我。我可以去了……把所有的感觉都给他。这副被别人弄脏的身体,连同高潮,全部都是他的。】
“老公——!”
她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尖锐的泣叫。
这声音完全撕裂了她平日里作为古典舞教师的清冷与端庄,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放纵与臣服。
她的颈部猛地向后仰去,原本被你捏出红印的下巴高高抬起,脖颈上的青筋根根凸现,白皙的皮肤在一瞬间泛起了大片大片令人心惊的潮红——那些红色的斑块从她的胸口一路蔓延到颈项、面颊,像是被一股从体内喷发的高温烧灼过。
她的腰椎展现出了常年练习舞蹈的惊人柔韧度,整个后背完全离开了黑色的皮质沙发,只剩下肩膀和臀部作为支撑点,将身体折叠成了一张紧绷到极致的弓。
那对E罩杯的奶子随着她剧烈的挺身,毫无遮掩地向上耸立——乳尖在空中划过一道轨迹,像两枚被弹射出的深色珠子。
一直站在侧面的考核员B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瞬间。
他没有因为她的失控而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粗糙的双手死死握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将它们粗暴地向中间挤压,同时用大拇指的指甲,重重地刮过那两颗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头——指甲划过乳尖时发出一种极其细微的刮擦声,像是指甲划过一块紧绷的绸缎。
“啊啊啊……奶子……好痛……好舒服……老公看我……看我……”
铃的视线彻底失去了焦距,眼白上翻,但她的脸依然死死地朝着你的方向。
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滚落,砸在黑色的皮革上,瞬间摔得粉碎——那些泪滴在落地前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
而真正的风暴中心,在她的双腿之间。
得到你的许可后,她再也不去压抑那股在小腹内横冲直撞的热流。
紧致的嫩穴深处,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开始了极其疯狂的痉挛。
每一次收缩,都带着要将入侵物彻底绞断的狠绝力度——你能看到她的下腹部因为那股剧烈的肌肉痉挛而出现了一波明显的起伏,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的腹腔里翻滚。
蹲在她腿间的考核员C倒吸了一口凉气。
即便隔着医用薄膜手套,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恐怖吸力——他的手指像是被数十条湿热的丝绒带同时缠绕、勒紧,从他指尖的关节一直延伸到掌根,每一条肌肉都被那股吸力朝不同的方向拉扯。
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敏感软肉,正随着她的抽搐,疯狂地摩擦着他的指腹——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她的一声惨叫和穴肉的进一步绞紧。
考核员C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
他没有被这股力道逼退,反而借着她痉挛的节奏,将原本弯曲抠挖的手指猛地绷直,狠狠地向内深深刺入,直抵花壶的最深处——你能看到他的整个指节都没入了她的身体,只剩下指根部的皮肤被撑成了一圈白色的压力环——然后开始了极其快速、短促的抽送。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密集得连成了一片。
那声音不再是单独的液体积压声,而是一种连续不断的、湿漉漉的撞击声,像是有一根活塞在一个灌满水的腔道中疯狂运作。
伴随着最后一次极其深入的穿刺,铃的身体猛地僵直在半空中。
她的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地颤抖着——你能看到她的整个会阴区域都在以一种极高的频率震动,连带着阴唇、后穴的褶皱都在随之颤动。
一股清澈而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条泥泞不堪的肉缝深处猛烈地喷射而出。
那不是渗流,不是滴落——而是一道有压力的水柱,带着“噗呲”一声闷响,冲刷过考核员C戴着手套的手指,溅落在黑色的皮质沙发上,发出连续的“啪嗒啪嗒”的飞溅声。
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喷溅到了考核员C深色的工装裤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大面积水渍,布料因为被浸透而贴在了他的裤管上。
空气中,那种混合著女性情动时的甜腻奶香、体液的腥气以及汗水的咸涩味,在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你甚至能在每一次呼吸中尝到那股混合著咸、腥、甜的味道——它附着在你的舌面上,侵入你的鼻腔深处。
高潮的余韵极其漫长。
铃的身体在半空中僵持了足足十几秒,才像是一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重重地砸回了沙发上。
黑色的皮革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在唇外,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那丝线在她嘴唇的侧下方越拉越长,最终断裂,落在她的锁骨上。
考核员C在确认她已经完全释放后,缓缓地将手指从那口依然在不断抽搐的嫩穴中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