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心的软肉紧紧贴着龟头上疯狂磨蹭,趾腹嵌进冠状沟的沟槽里来回刮蹭,马眼被脚心的软肉堵住又松开,循环往复。
“唔——!”
路明非感觉强烈的快感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签沿着脊椎一路捅到后脑勺然后在里面炸开了一朵蘑菇云,整个龟头被脚心包裹摩擦所带来的刺激比起阴道抽插有过之而无不及。
娲主的娇嫩的脚心皮肤上面布满细密的掌纹,这些掌纹在刮过龟头敏感的粘膜时会产生一种又疼又痒又爽的繁杂快感,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毛刷在龟头上刷过。
龟头尖端开始无法控制地抽搐,快感堆积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娲主敏锐地察觉到了脚下的肉棒猛地胀大了整整一圈,龟头在不断紧缩的马眼引领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抖动。
作为已经和他有过无数次交媾经验的枕边人,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脚下猛地加重力道,足弓高度紧绷带动脚心密实地贴合在龟头上,然后以极快的频率快速揉搓着龟头铃口,每次脚底划过龟头时都会用脚心的嫩肉重重的擦过每一个敏感点。
“射吧,小路子。”她的语气就像是女王在恩准臣下的请求,“别忍了,都射给本座。”
路明非咬紧牙关,拼命想要把那股涌上来的射精冲动压下去。
他不想这么快就交代了,这样他作为正统最高领袖的面子往哪儿搁,虽然这个念头纯属扯淡,毕竟他在娲主面前什么时候有过面子。
但身体比意志诚实一万倍,精关在娲主那双小脚的密集攻势下已经彻底失守,像是不设防的城池被敌军长驱直入。
“操操操操操!!!”
随着一声低吼,第一发浓精从马眼里猛力喷出。
那股白浊浆液力道像是一根白色的利箭直直地射向半空,然后洒在了娲主那只还踩在龟头上的左脚上。
紧随其后的是第二发、第三发,精液喷涌的量一次比一次大,每一发都像是打开了大坝的泄洪闸。
白浊精浆从马眼里狂野地涌出往外哗啦啦地倾泻,溅在娲主的玉足上。
娲主的脚趾上、趾腹上、趾甲上糊满了一层黏稠滑腻的乳白浆液,形成了白浊和清液交织的拉丝。
第二发打在了她光洁的小腿上,洇出一朵淫靡的花朵来。
阴茎像是一把走火的机关枪还在跳动,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浓精喷出。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腰眼都射麻了,卵蛋里的存货像是被抽水机抽走一样不断外涌,输精管剧烈蠕动产生的强烈痉挛让他整个盆底肌肉都在抽搐。
这波高潮来势汹汹比以往任何一次足交都更猛烈,他第一反应大概是娲主那双小脚实在太过漂亮,让他一个非足控的男人都硬生生被掰成了恋足癖。
好半天阴茎的跳动才渐渐停止,马眼里最后挤出几滴黏稠的乳白色残精。
路明非大脑短暂空白之后才恢复运转,回过神来的他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怎么可能因为一次区区足交一次射这么多,这储备量对于一个昨晚刚被双胞胎姐妹花榨过的男人来说简直是医学奇迹。
要么是原本就天赋异禀的自己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要么是娲主在刚才燃的香里加了什么专门催情助兴的炼金秘药。
考虑到这丫头一肚子坏水,后者的可能性大概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哎呀,”娲主看着自己双脚上浓稠黏滑的浊白精华,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闪过一抹非常危险的坏笑,“小路子的存货量不错嘛。”
她脚趾张开又合拢,趾缝里的精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叽”一声淫靡的水声。
精液在她脚趾间拉出无数根白色的丝线,踩在地上黏糊糊的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她欣赏了一会儿自己双脚上精斑纵横的淫靡景象,然后抬眼看向路明非,那张娃娃脸上淫邪的表情让路明非后脖颈一凉。
“不过嘛——”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路明非依旧坚挺的阴茎,“这才round1而已。小路子你不会以为这就完事儿了吧?”
路明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
说实话他都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刚才那下射得都快虚脱了,结果肉棒居然只是稍微软了一点。
从刚才的十成硬变成了现在的八分硬,茎身的硬度减少得非常有限,龟头虽然比刚才缩小了一圈但依然饱满圆润,整根鸡巴依然保持着可观的硬度。
他现在百分之一百二十确定刚才香炉里燃的那玩意儿绝对是炼金秘制的催情香料。
娲主这个老阴逼——不对,是漂亮的女阴逼——从昨天晚上就计划好了今天这一出,从头到尾都是精心设计的局。
什么谈正事什么红头文件统统是铺垫,真正的重头戏从一开始就是他路明非的腰子。
娲主看到他一脸“我又上当了”的懊恼表情满意极了,她也不擦脚上黏糊糊的精液就这么赤着两只糊满白浆的嫩脚走到衣柜前。
她打开柜门在里面翻找了一阵,然后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