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件红色的肚兜。
那件肚兜是由一块正红色的绫罗裁成,边缘用金色的丝线绣着精细的缠枝莲纹,每一针的纹理都精巧考究,一看就知道用的是顶尖的苏绣工艺。
肚兜正中央用更深一色的红线绣着一朵盛开的牡丹,牡丹花层层叠叠从胸前的最高点向外舒展,每一片花瓣都绣得栩栩如生。
但最关键的是它的用料少得可怜,少到让路明非怀疑娲主是不是被奸商骗了买了块红领巾当肚兜。
它只能堪堪遮住胸口最关键的那一小片区域,而且就算是那片区域也遮得欲盖弥彰,因为布料实在太薄了,薄到在透光的情况下能看到布料后面诱惑的乳蕊。
两根细细的红色丝带从肚兜上缘延伸出来,绕过脖子系在颈后。
腰部两侧各有一根同样材质的金色细绳,系在腰间后打一个松松的蝴蝶结,只要轻轻一拉整件肚兜就会应声滑落。
说白了这玩意儿穿在身上和没穿的区别,大概就和手机贴了贴没贴膜的区别差不多。
严格来说确实多了层东西,但除了增加一点心理安慰之外该看到的还是能看到。
“好看吗?”娲主展开肚兜在自己身前比了比,那表情像是在炫耀新买的裙子。
“好看得我鼻血都要下来了。”路明非声音干涩地回答。
娲主笑嘻嘻地把肚兜放在床边开始脱衣服。她的动作很自然,没有刻意的媚态,但每一个动作都散发出漫不经心的诱惑。
衣服从她圆润的香肩上滑落,露出大片白皙得发光的雪腻肌肤。
接着她解开裤腰连同内裤一起褪下来,两条修长白嫩的美腿赤条条地站在路明非面前。
路明非的目光她身上游走。
他见过娲主穿在台上侃侃而谈的模样,见过她穿着睡衣窝在太师椅上打王者的模样,但此刻赤裸的她和那些时候判若两人。
褪去衣物之后她的身材玲珑娇小,精致得像是出自大师之手的白瓷人偶一样美丽。
她的三角地带是一片光洁饱满的耻丘,白皙的肌肤下隐约能看到皮下青色血管的细丝。
她是天生白虎,整个阴阜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两片肥嫩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中间只留下一道细细的粉红竖缝,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上那道诱人的深沟,凑近了能闻到若有若无的甜甜体香。
她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路明非面前,阳光从窗外斜洒进来在她的雪肤上镀了一层淡金色柔光,整个胴体像一尊用羊脂白玉精心打磨的小小美人像。
玲珑小巧的身段和那张婴儿肥的娃娃脸组在一起,活脱脱就是从后宫剧里走出来的侍寝少女。
然后她穿上了那件红色的肚兜。
先是把两根细细的红丝带在她后颈交叉,她双手反转到雪白的后颈处三两下系了一个简单的活结。
然后她弯腰将肚兜的下摆拉下,盖住胸前和小腹,腰侧的两根金色细绳绕到腰后系好。
由于那残念的胸围,她的乳鸽撑不起肚兜该有的空间,反而更显得空荡荡的,但也因祸得福莲步轻移之间布料里能闪出春光。
穿好肚兜后她重新站直身体对着路明非。
那件红绫罗肚兜穿在她身上的效果比平铺在床上时震撼一万倍。
正红的绸缎完美地衬托出她肌肤的雪白,牡丹的绣花正对着胸口的红豆蓓蕾,娇乳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圆圆的小山包。
红色肚兜的下缘只堪堪遮住小腹中线,两胯的雪肤和粉跨完全露在外面。
更要命的是这件肚兜的下摆刚好盖住阴阜上,但因为她现在是真空上阵,能看到漏出饱满粉嫩的外阴。
路明非大脑宕机了。
他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娲主,裤裆里的肉棒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八分硬重新胀回到十二分硬,而且比刚才还要粗壮。
娲主看着他这副魂魄出窍的失神模样高兴极了。
这件肚兜的杀伤力她太清楚了,上次对着镜子试穿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脸红心跳,更别说这个血气方刚的枕边人了。
她踩着轻盈的猫步走向路明非,有些干涸的精块在美足优美的足弓处剥落,每一步都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个发白的湿脚印。
她走到路明非面前,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他的额头。
“看呆了,不说话?”她道。
“愣着干啥,一起洗啊。”她转身朝浴室的方向走去,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又颐指气使。
路明非阴茎挺立在身前像一根导航杆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娲主身后往浴室走,心里憋了半天的吐槽终于找到了出口:“所以我是去给你搓背的,还是去开第二回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