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森斯母娘?拿坡里昂!
勒狂威图娃?拿坡里昂!
勒库恩卡农?拿坡里昂!
哈哈哈!拿坡里昂!
粉色蓝色和藏青色的小短裙摇晃着,在把金主男主人气死之前,这些法国女仆们终于认真开始干一点活儿了,她们在自己负责的母马面前蹲下,长丝袜带着汗香,被折磨了一整天的母马们眼含泪光,女仆从兜兜里掏出梳子,轻轻梳理马匹的长毛。
歌德大人清了清喉咙,然后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这一片马场上,确定有会认真听他说话的人吗?
最后他想想,算了,狠狠给了自己的马一鞭子,让她驮着自己,爬回家。
高头大马载着男人晃晃悠悠,沿着弯曲的小路,男人高昂的头在灌木丛中闪了闪。
刚刚才装作认真打理马匹的女仆眼睛一眯,互相交换了个揶揄的笑,她们就像是在说暗语,吐出一串颇有节奏感的单词。
可普小费拉呢熊
阿萨浓拿坡里昂
阿普西呢怕法赛
一撒,一怒抛媚
怕罚奴伦得洗掸
米伦,得香巴戴
丢儿喜三美特外
一揽多米一体汗
勒森斯母娘?拿坡里昂!
勒狂威图娃?拿坡里昂!
勒库恩卡农?拿坡里昂!
哈哈哈!拿坡里昂!
……
回马圈之前的清洗是母马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光。
这是一条流水线,两名女仆戴上胶皮围裙站在最前面,她们手持着软水管,等母马一匹接一匹被牵着跪着爬来到身前。马具依然戴着。
最好的母狗生在东方,最好的母马却在英国才调教得到。
排在队伍中央的东方女子,腼腆地低垂着头。
她不敢发出声音,更不敢贸然抬眼和训练场上的其他人对视。
这是她完全不熟悉的陌生环境,无论是嬉嬉闹闹的语言还是青青草散发的微香,甚至是夕阳落山时照在光屁股上的触觉,都不一样,都不同,都带着排斥,都令她恐慌。
***
她坐在加长劳斯莱斯车里。
准确地说,她睁开眼,看到一双翘着二郎腿晃动着的高筒皮靴——雪白色,闪着高贵的光泽。
是穿在自己脚上的高跟皮靴——男式,却有细长的尖,和一截俊俏的跟。
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