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偷穿母亲高筒胶皮靴,然后用长长的裙子使劲盖住腿的小女孩——憋着坏,心里暗自美美的。
饱满的那种阳刚,火辣辣烫着她的上颚,就像是第一口吞下硕大的阳具,滚圆的肉质推挤进骚动的空虚中。
她从来没有学会过吸烟的优雅,作为恶女这是不合格的。
她啊当然知道那种说法,女人要学会控制情欲,浓烟顺着舌尖滑过的时候,要轻轻地吸,包裹着阳具的那层红血管黑斑点,就像是男人一生的地图,是他们的喜悦和憋屈,值得在女人的舌苔停留,停留片刻吧,细细品味,然后才用力吞咽下去。
——她没有学会过,日后也不需要学了,所以她放纵着心底的粗鲁,让它叫嚣,让它膨胀,撞击着她的肺,托起她已经不再丰满的胸膛。
感觉很对,感触也很多,而且感伤了,但是感伤地很好。
她回到了家,她找到了自己的感觉,“陈,”她喊老奴的名。
“少爷?”中国老男人开心地抬起头,他知道,赵家交代的事情,妥了。
她扬了扬眉毛。
此刻的她,全身都被雪白色的乳胶和皮革包裹着,红扑扑的脸庞娇艳欲滴——老男人恨不得直接趴在地上,伸出舌头,等着她的汗水滴在舌苔上。
“嗯?”她示意他伸出手掌。
然后,她狠狠把烟头按在那布满皱纹的掌心,焦糊的味道就像是烟头被按在了皮革上一般。
皮革被烧出香味,爽!
她眯着眼,望着那全身哆嗦却咬紧牙不敢喊的老男人。——我知道你是祖母留下的人。
但是,我不介意。
毕竟,我已经没有什么童年的玩具剩下了。
老玩具的质感,不是如今中国量产的廉价塑料可以比拟的。
她还记得,手抓住那根漆木长蛇,就像是抓住软软的阳具来回搓,那种在手心一弹一弹的快感。
她还记得,穿男装的时候,需要在裆下裹一副护裆片,那种厚重的布料,有一次,她故意把前面和后面反过来穿,让护裆兜住肛门,捂得又潮又湿,而前面,那根细绳子拉扯,疼痛红肿,心跳加速——字面意义的刻骨铭心。
别被我玩死了,陈——她在心里说,——你是我最后剩下的童年玩具了呢。
“让赵梅梅成为我新的玩具吧。”
她好像一不小心,把该说出口和该在心里说的话,弄反了呢。
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看到了那栋高大的宅邸——属于她的祖母的,如今被她夺回来了的。
耸立在一片潮湿与阴冷中——这片土地埋葬过被奴役的国王与王后,藏着被贿赂收买的议会民主,也聆听过叛国者的密谋。
蔷薇不敢开放,毒藤默默低首,只因为那片雾气压抑中升起的门楣与家徽铭文——“Possido”
中文意思,简单直白:“我占有”。
目光所及,掌中之物。
她终于又一次看到了这座暮色中显出的巍峨府邸。
还真是,没什么变化。或者,如果说有什么痕迹的话,它在优雅地老去。
整个大英帝国,都在优雅的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