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穆挑挑眉,“怎么,不像?”
哈利他们看了眼夜穆的装束,头发用红色的发带竖起,穿着一件v领黑色t恤,配了一件黑色的皮衣夹克,袖口随意卷起,下装是一条黑色的工装裤,穿着黑色马丁靴,几乎全黑的装扮再加上夜穆现在的痞气和身上那种疯感,确实给人感觉更加成熟了。
看到洛菲儿置身事外,夜穆莫名有些不爽,微微勾唇,恶劣一笑,洛菲儿感觉大事不好,果然,下一秒就听到了恶魔低语,“我没记错的话,洛小姐今年已经二十六了,而且……再过一两个月就二十七了。”
“啊!?”
看到火力被转移,夜穆舒爽了,洛菲儿突然想起昨天听斐姨提到的,“明天夜家家主会来,那是你哥吧?”
哈利立马看过去,夜穆也愣了一下,和哈利一个对视,然后迅速移开,“没错,我哥,夜肃。”
场子迅速冷了,洛菲儿开始引开话题,“你当初是怎么过去的,我睡一觉就过去了。”
“我去参加我哥的婚礼,结果飞机失事了……”
全场再度寂静,洛菲儿看眼哈利,满脑子都是我真该死啊。
“哈利,你想见见他……还是……”
哈利抿唇,“不了,穆,我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我们都爱着你。”
夜穆看着眼中含着笑的哈利,心中有一些酸涩,起身拥抱了一下他,然后坐回去看向斯内普。
“那……明天和我去见家长怎么样……”
当斯教他们穿越到夜穆他们的世界(8)
和哈利他们聊完后,夜穆带着斯内普漫步在艾新马的街头,身影被拉长,夕阳将天空渲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街道在这柔和的光晕下仿佛镀上了金边,石板路在夕阳的照射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暖色之下是暗沉洗不清的血迹,斯内普记得昨天汇聚成小溪的血,但生命的逝去没有打破这里的生活节奏。
街道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小店,橱窗里摆放着复古的饰品和手工艺品,一家书店的门口挂着一串风铃,阳光下它是惬意的乐声,路灯下它是悲哀的挽歌,风拂过的清脆的声音低语着一个个在书店内外发生的故事。
街上的人匆匆走着,无人欣赏这番景象,惬意的夜穆和斯内普显得格格不入。
“白天的艾新马很美好,它像每一个城市一样忙碌平静,阳光驱散了罪恶,但随着阳光的落下,罪恶会从阴暗处涌出,所以就算夕阳的景色再美,对于这里的普通人而言是危险预告。”夜穆侧头看向斯内普,“而我是这里最危险的。”
斯内普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穆会直接将这里剖析给他,更没料到他会这样评价自己,“well,mr。夜,最危险的魔药往往蕴含着强大的魔力,在面对伏地魔的威胁时,你的手段我们心知肚明,但我的心早就拥有解药。”
夜穆愣了一下,他的教授一如既往的迷人,让人像藏起来,但教授是骄傲的,他会生气的,所以他伸手与斯内普十指相扣,两手交叠的瞬间,温热的体温,彼此的存在让人安心。
斯内普有些心疼地摩挲着夜穆手心里的枪茧和刀茧,这是他强大的证明,也是苦难的烙印。
由墨竹带路,他们前往服装店,毕竟明天就要见家长了,肯定要穿得正式一点,斯内普心里还是有一点忐忑的,之前穆的家属只有哈利,还是他的学生,没什么感觉,这一次他怕自己那句话就把对方惹恼了。
搭了半天,夜穆给斯内普选了黑色平驳领休闲西装,内搭深黑绸缎衬衫,黑色锥形休闲裤和黑色麂皮乐福鞋,正式但不严肃,有一点点随性和慵懒,减轻斯内普的尖锐感,配饰就比较简单了,一块哑光黑钛金属表壳,搭配黑色皮质表带的手表,至于香水,夜穆觉得斯内普身上带着的清苦的魔药材味就是最好的香水。
不一样风格的教授让夜穆眼前一亮,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店内包场,服务员都离开了,墨竹守在门口,斯内普摁住夜穆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夜穆的占有欲和进攻性相较于斯内普记忆里的小玫瑰还要强一些。
“教授,你比迷情剂还让我着迷。”
一吻结束,夜穆的呼吸粗重了几分,抬手整理斯内普身上皱了的衣服,“走吧,该回家吃晚饭了。”
晚饭很丰盛,晚饭后最担心明天见家长的,不是斯内普,恰恰相反,是夜穆。
夜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哥哥,也许对于哥哥夜肃而言只是短短过了半年,但对于自己,他已经十七年没见过他了,过往的记忆在将要面对至亲时翻涌而出,才发现那早已成为了泛黄的相片,模糊不清,那种近在咫尺又相隔万里的感觉太折磨人了,他不知道自己该用一个怎么样的姿态面对哥哥。
哥哥成了自己熟悉又陌生的亲人,这个结论让夜穆十分焦虑,自己和哥哥可以说是相依为命,互相扶持,十几年的岁月,夜肃完美诠释了长兄如父,兄弟俩的关系很好,但如今却变成了这样,夜穆无法直视自己的心,但这份焦虑夜穆不想传递给斯内普,假借处理文件的名义把自己关在书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