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找到我家了,能不让你进吗?”楼折冷脸。
阮钰扯了下嘴角,进门,江朝朝跟着。见到拐角处还有个林泛时,他表情微妙地变化了,看楼折的眼神更加没有温度。
他貌似想说什么,但顾及到还有其他人在,话又吞了回去,转口道:“我弟藏哪儿了。”
楼折朝卧房门口偏了偏头。
阮钰走到门口,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说:“出来。”
没有任何动静。
“给你半分钟,不出来我就亲自把你拽出来了。”
透过门板隐约可听交谈声,一阵杂音后,门打开,阮羡满脸心虚地站出来一步。
“不是说不在吗?那我面前的是谁?”
“在的在的。”阮羡讨好。
江朝朝在后面憋笑得厉害,阮羡唇角一降,回头把林之黥也扯了出来。
“卧槽阮羡你有病啊!拽我干嘛!”
“你丫的怎么也在这?!”江朝朝脸上的笑意陡然凝固,迅速变脸,“林之黥你大爷!终于让我逮到你了吧!你还敢躲?!”
见到里面出来的另一个人时,阮钰微微蹙眉。林之黥怎么会在楼折家?
阮羡得逞地把车钥匙丢给他,江朝朝即刻拽着林之黥连拉带拖地离开。中途经过林泛,林之黥试图求救,奈何他姐光顾着看戏,也不敢过去抢人,就硬生生地被拖走。
骂咧的声音逐渐远去,阮羡还未来得及收回的笑意撞上他哥的眼神后瞬间萎靡。
阮钰:“回去再跟你说。”
作为这间房子的主人,楼折始终沉默地旁观这场闹剧。阮钰经过时,眼神化作一根根无形的丝剑,他冷然道:“我弟单纯,还希望你离他远点。”
楼折哼笑:“你不妨先管管他,是谁经常来骚扰我。”
“你不招惹他,他能来骚扰你?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清楚。”说到这,阮钰平常温润的面皮有些龟裂,仿佛想到了某些不好的事。
短暂交锋后,在阮羡些许迷茫和尴尬地离去中画下句号。
林泛:“我还需要留下谈事情吗?”
楼折摁了摁太阳穴皱眉:“改天再谈,或者线上。”
所有人都离去后,空气终于寂静,这场荒诞的闹剧结束。楼折按了好一会儿头,还是止不住偏头痛,去卧室吃了片药。
飞驰的车内,阮羡臊眉耷眼地认错,阮钰始终沉默,半晌,他问:“哥,你为什么不让我跟楼折接触?之前你不是不管的吗?”
“而且,你在他面前说我单纯,我哪里单纯了?”
红灯停,阮钰才道:“他这个人,城府心机深沉,你了解他多少,看见的难道就是全部吗?别被卖了还帮着数钱。”
“难道他还能从我身上图什么?楼折从始至终都厌烦我,若不是之前我死缠烂打,人家早离得远远的了。”
阮钰哼道:“高端的猎手以猎物的方式出现,你说他厌烦你,那为什么不直接离开宿城?反而三番四次地被你纠缠,他真的没能力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