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里传出震耳欲聋的淫词浪语和肉体拍打声。
而在陈逸面前的真皮沙发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排令人眼花缭乱的情趣玩具:各种尺寸的假阳具、震动跳蛋、皮鞭、口球、甚至还有用来扩充后庭的肛塞。
陈逸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那个男优如何用灵活的舌头将女优舔到潮吹痉挛,然后拿起桌上的一个硅胶模型,机械地模仿着视频里的动作。
他的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没有欲望,没有兴奋,只有深深的麻木。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正在流水线上组装零件的工人,只不过他要组装的,是如何在床上把那三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伺候得爽上天。
时间在这种令人窒息的程序化中缓缓流逝。
当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江城市的繁华在落地窗外铺陈开来。
陈逸洗完澡,换上了一件林雅指定的黑色半透明真丝睡衣。
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贴在他的肌肉上,两点激凸和下半身那硕大的一坨若隐若现,透着一股浓烈的男色诱惑。
他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
桌上放着那把奥迪A6的车钥匙,旁边是一张额度百万的黑卡。
他拥有了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物质,他可以随时去最顶级的餐厅消费,可以买下任何他看中的奢侈品衣服。
但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一种灵魂被彻底掏空、只剩下一具漂亮皮囊的空虚。
他不再是陈逸,不再是那个有着大好前途的健身教练。
他是一件被标价的商品,一个被关在金色牢笼里的玩物。
他的喜怒哀乐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不能在床上勃起,能不能坚持一个小时不射,能不能让主人们满意地叫出声来。
“咔哒。”
电子门锁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陈逸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跳瞬间加速。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百达翡丽挂钟,晚上八点整。
今天是周日,按照《作息时间表》,今天是李太太的“专属使用日”。
玄关处传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
李太太踩着一双十厘米的红底细高跟,穿着一件卡其色的Burberry经典款风衣,手里拎着一个爱马仕铂金包,像一个视察领地的女王般走了进来。
“小陈,主人来了,不知道过来迎接吗?”李太太的声音清脆而高傲,带着一种骨子里的优越感。
她今年才29岁,保养得极好的脸蛋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神中透着一种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轻佻。
陈逸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那抹屈辱和愤怒强行压了下去。
他站起身,走到玄关,像一个最卑微的男仆一样,单膝跪在李太太面前,伸手替她解开高跟鞋的搭扣,换上拖鞋。
“主人,晚上好。”陈逸的声音低沉而顺从,但他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抬起头。
李太太满意地哼了一声,她将铂金包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风衣敞开,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只有一套极其暴露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那几根细细的带子根本遮不住她饱满的胸部,两颗红豆般的乳头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下半身的丁字裤更是少得可怜,只有一根细线深深地陷入了她那丰满的蜜桃臀沟里,前面那片布料连她那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白虎私处都遮不住,隐隐能看到那条粉嫩的缝隙。
“今天下午的‘功课’做得怎么样?”李太太走到陈逸面前,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挑起陈逸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有没有学到什么新花样?我今天在公司开了一天的会,累死了,全身上下都酸痛,下面也痒得厉害。你最好能让我满意,否则明天的零花钱扣半。”
看着李太太那副高高在上、将他视为玩物和发泄工具的嘴脸,听着她用金钱来衡量他尊严的言语,陈逸内心深处那座压抑了一整天的火山,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屈辱!极致的屈辱!
他是一个男人!
一个身高一米八五、浑身肌肉的男人!
凭什么要被一个女人像狗一样踩在脚下?
凭什么要被她们用几个臭钱就买断了灵魂?
凭什么他的愤怒、他的尊严,在她们眼里连个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