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狂暴的兽性瞬间冲破了理智的牢笼,陈逸的眼睛瞬间变得猩红。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谄媚地去舔李太太的脚趾,而是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了李太太的手腕。
“啊!你干什么?弄疼我了!你这只疯狗!”李太太被陈逸突如其来的粗暴吓了一跳,她挣扎着想要甩开陈逸的手,却发现这个男人的力量大得惊人,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箍着她。
陈逸一言不发,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狰狞的戾气。
他猛地用力一拉,将李太太整个人拽进了怀里,然后像扛麻袋一样,直接将她扛在了肩上。
“放开我!陈逸你疯了吗?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滚蛋!让你赔那五百万的违约金!”李太太在陈逸的肩上拼命地踢打着,尖锐的指甲在陈逸坚实的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但陈逸对她的威胁充耳不闻。
违约金?
滚蛋?
去他妈的!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操翻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用他最原始的武器,用最狂暴的方式,把她那虚伪的高傲撕成碎片,把她狠狠地钉在耻辱柱上,让她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陈逸扛着李太太,大步流星地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江城市璀璨的夜景,无数的霓虹灯在脚下闪烁。
他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李太太一把甩在地毯上,然后猛地欺身而上,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刺啦——”
一声锦帛撕裂的脆响。
陈逸根本没有去解那套复杂的情趣内衣,而是直接用粗暴的力量,一把扯碎了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几根细线崩断,李太太那片粉嫩的、完全没有阴毛遮挡的私处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甚至连一句调情的话都没有。
陈逸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半透明睡衣,露出那具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肉体。
他下半身那根粗壮的肉棒早已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病态的兴奋而勃起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一把抓住李太太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臀部高高抬起,对准那口还处于干涩状态的粉色肉洞,腰部猛地一个发力,如同打桩机般狠狠地挺了进去!
“噗嗤——啊!!!”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撕裂声伴随着李太太凄厉的惨叫声同时响起。
陈逸那根粗大得异乎寻常的肉棒,没有任何润滑,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肉,一路横冲直撞,直接捅到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疼……好疼!你拔出去!你个疯子!你要撕裂我了!”李太太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她拼命地推搡着陈逸的胸膛,双腿乱蹬,试图逃离这可怕的贯穿。
那干涩的阴道壁被粗糙的龟头强行摩擦,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撕裂感。
但陈逸根本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他双手死死地掐住李太太的胯骨,指尖深深地陷入了她白皙的嫩肉里,留下十个青紫的指印。
他的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狂的野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开始拔出肉棒,然后再次以更加狂暴的力量,狠狠地捣了进去!
“啪!啪!啪!”
沉闷而巨大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陈逸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将对方彻底毁灭的狠劲,他的阴毛狠狠地撞击在李太太的阴阜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响声。
他没有丝毫的怜悯,完全把李太太当成了一个用来发泄愤怒的肉便器。
“啊……你轻点……太深了……要被你捅穿了……啊……”
随着陈逸狂暴的抽插,李太太的惨叫声渐渐发生了变化。
阴道壁在经历了最初的干涩和撕裂般的疼痛后,在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的疯狂摩擦下,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