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这件艺术品内部,却布满裂痕。
“寒渊气入骨太深,这种阴毒功法,专门腐蚀经脉,你强行用剑气去逼,反而让寒气和经脉彻底长在了一起。”
他一边说着,手上动作并未停止。
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脚踝骨,一点点向上推拿。
每推寸许,便有一缕灵力顺着指尖渗入肌肤。
“当年……事发突然,只能强行压制。”
沈青云手指停在足弓处,稍稍用力捏了捏:“还是没有感觉吗?”
薛凝长睫微垂,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感觉,便意味着无论如何施为,都不会有痛觉反馈。
沈青云收回视线,手掌索性完全包裹住玉足。
温脉诀全力运转,灵力化作千丝万缕的丝线,刺入那些闭塞的穴位中。
这是一种极其霸道又极其温和的手段。
薛凝依旧感觉不到腿上的动作。
但看着沈青云那张近在咫尺的侧脸,看着他手指在自己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微红的指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顺着脊椎攀爬而上。
太近了。
近到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这种气味与记忆中那个总是灰头土脸的少年重叠,却又截然不同。
现在的沈青云,是一个成熟的、充满压迫感的男人。
“别动。”
薛凝这才发现,自己因为过度紧张,大腿肌肉下意识紧绷,连带着小腿也跟着在抽动。
“抱、抱歉。”
“凝神,我要强冲太溪穴了。”
沈青云深吸一口气,指尖青芒瞬间大盛。
薛凝睁大眼睛。
原本死寂一片的小腿内部,突然蹿起一道尖锐刺痛!
痛楚转瞬即逝,紧接着化作一股酥麻,顺着小腿肚直冲膝盖。
“唔……”
薛凝猝不及防,一声压抑的甜腻鼻音溢了出来。
那只玉足,在沈青云的掌心里,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五根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紧接着,薛凝那条原本软绵绵垂落的小腿,突然向上弹起!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