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扶着你。你靠在我身上就好。”
于是,在这间充满香草气味的浴室里。
高傲的极东剑士,用自己那对柔软的乳房作为靠垫,支撑着男人的后背。
她的双手环过男人的肩膀,用毛巾极其轻柔地擦拭着他的胸膛。
随着擦拭的动作,两人的身体不断产生摩擦。
辉夜的乳头在湿透的浴衣下渐渐挺立,摩擦带来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达小腹。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花唇深处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滴入浴盆的热水中。
“我这是在做什么……我竟然在帮他洗澡的时候发情了……”
辉夜在心里绝望地悲鸣。但罪恶感却不断地告诉她:“你只是在赎罪,身体的反应只是意外,你不能停下,否则他会受伤。”
男人感受着背后的柔软和颤抖,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冷笑。
这只是第一步。
深夜的暖床:跨越底线的温度
男人的伤在第五天其实就已经完全好了,连疤痕都没留下。
但他每天依然装作虚弱的样子,时不时地捂着手腕皱眉,或者在走路时假装踉跄。
而这五个女人,已经被那日益膨胀的罪恶感彻底绑架了。
在她们眼里,男人就像是一个永远无法痊愈的瓷娃娃,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是她们照顾不周的罪证。
入秋的夜晚,空气有些微凉。
阿莉泽照例在睡前来到客房,帮男人检查被角。
“团长小姐……”男人躺在被窝里,声音微微发抖,“我好冷……不知道为什么,伤口那里一直往外冒寒气……被窝里怎么都暖不热。”
阿莉泽摸了摸男人的手,确实有些凉(其实是男人刚才故意在冷水里泡过)。
“我去给你拿几个汤婆子。”阿莉泽心疼地说道。
“没用的……”男人拉住阿莉泽的手,眼神哀伤而卑微,“以前在乡下,我生病发冷的时候,我母亲都是用身体抱着我,把体温传给我的……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可是我真的好冷……”
阿莉泽僵在了原地。
用身体暖被窝?这对于一个发誓将一生献给正义和剑的少女来说,简直是不可想象的耻辱。
但当她看到男人手腕上那道虽然已经消失、但在她记忆中却依然鲜血淋漓的伤痕时,罪恶感再次战胜了一切。
“我……我知道了。”
阿莉泽红着脸,脱下了外套和长裤,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吊带睡裙和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她掀开被子,钻进了男人的被窝。
起初,她还保持着一拳的距离,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但男人很快就开始“瑟瑟发抖”,一边发抖一边发出痛苦的呻吟。
“对不起……我马上把体温传给你……”
阿莉泽咬着嘴唇,主动挪动身体,将男人紧紧抱进怀里。
男人的脸埋在阿莉泽柔软的颈窝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锁骨上。
他的双手极其自然地环住了阿莉泽的腰,甚至有一只手,已经悄悄贴在了她那挺翘的臀部边缘。
阿莉泽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吊带睡裙下的双乳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在体温的交融中,她的乳头不可遏制地硬了起来。
“好暖和……团长小姐的身体,好香……”男人在她的耳边呢喃。
阿莉泽的下腹部猛地涌起一股强烈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