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紧闭的花唇开始微微翕张,湿热的嫩肉像活物般蠕动着,分泌出大量的透明蜜液,很快就浸湿了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不行……好奇怪……下面好湿……我只是在帮他取暖而已啊……”
阿莉泽闭上眼睛,强忍着那种想要扭动腰肢去摩擦什么的冲动,死死咬住下唇。
她告诉自己这是赎罪,但身体却在这份“赎罪”中,尝到了禁忌的甜头。
第二天晚上。
男人故技重施,并且表示“一个人不够暖”。
于是,辉夜也加入了进来。两个绝色少女一左一右地将男人夹在中间,用她们那年轻火热的胴体,去温暖那个“受伤”的恶棍。
第三天,莱拉也钻进了被窝,小人族娇小的身躯直接趴在男人的胸口上。
到了第四天,连平时最清冷的琉,也红着脸躺在了男人的腿边,用精灵那稍高的体温去温暖他的下半身。
每天早上,当她们从男人的床上醒来时,都会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但她们谁也不敢说破,只能默默地去浴室清洗。
罪恶感,已经悄然变质成了一种无法言说的肉欲索求。
生理的安抚:彻底沉沦的深渊
当同床共枕变成常态后,男人的獠牙终于彻底露了出来。
又过了一个星期。
那天中午,莱拉在客房里帮男人擦拭身体。
当毛巾擦到男人的小腹时,莱拉惊讶地发现,男人的双腿之间,那根粗大的性器正高高地挺立着,将裤子顶出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这……这是……”小人族的脸瞬间红透了。
“抱歉,莱拉小姐……”男人故意转过头,装出一副极其痛苦和羞愧的样子,“我已经憋了快一个月了……身体里的火气散不出去,导致血液循环不畅,手腕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他又把生殖冲动和伤口扯上了关系。
莱拉看着男人那痛苦的表情,心里那棵名为“罪恶感”的毒树瞬间长成了参天大树。
“是因为我们把他关在这里,所以他才无法发泄的……如果因为这个导致伤口恶化,那我就是千古罪人!”
莱拉深吸了一口气,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如果……如果不发泄出来,伤口真的会恶化吗?”
“嗯……医生以前说过,憋太久会导致毒素堆积……”男人继续胡扯。
“我明白了。”
莱拉放下了毛巾。她跪在床边,颤抖着小手,解开了男人的裤带。
当那根狰狞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弹出来时,莱拉吓得闭上了眼睛。但她很快又睁开,告诉自己这是在进行“医疗救治”。
她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唔……莱拉小姐的手……好软……”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莱拉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学着以前在医书上看过的按摩手法,笨拙地套弄着那根肉棒。
但男人的尺寸对她来说太大了,光用手根本无法完全包裹。
“莱拉小姐……光用手可能不够……”男人得寸进尺地低声说道,“我听说……用嘴的话,排毒的效果会更好……”
如果是以前,莱拉绝对会用飞刀把这个男人的下面切下来。
但现在,看着男人那“痛苦”的表情,莱拉咬了咬牙,竟然真的俯下了身。
“唔嗯……”
小人族那张樱桃小嘴勉强包住了龟头。她闭着眼睛,强忍着那种令人作呕的腥味,极其卖力地吞吐着。
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男人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