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吉掬起一捧水,又任其从指缝流下:“对了,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油女志鋮礼貌的回著:“药材和特產。”
“那挺好。我们这儿有些温泉药材不错,比如硫磺草,对关节炎特別有效……”
秀吉滔滔不绝,说著说著忽然想起什么,笑容更灿烂了:“啊,说到这个,我妻子前阵子生孩子时有点腰疼,就是用硫磺草敷好的。”
他眼中闪著光,整个人都明亮起来。
“我妻子可漂亮了,是汤隱村医疗班最好的女忍之一。我们去年结婚,一年前她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健康得很!”
秀吉说著,竟直接从池边掛著的衣物里取出小皮夹,从防水层中抽出一张照片,隔著雾气递过来:“你看!”
油女志鋮顺著他递过来的手,抬头望去,照片上是位笑容温婉的黑髮女子,怀里抱著裹在襁褓中的婴儿。
女子眉眼柔和,婴儿则睁著圆溜溜的大眼睛,一头柔软的银白色胎毛格外显眼。
“像我吧?”秀吉指著婴儿,满脸得意:“这头髮,这眼睛,简直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我已经给他起好名字了,叫飞段。希望他將来能飞得高,走得更远。”
飞段?
油女志鋮接过照片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仔细打量吉秀——白髮,俊朗,汤隱村忍者。又看向照片中的婴儿,那头银白胎毛在阳光下泛著淡淡光泽。
是巧合,还是……
原著里飞段的確是汤隱村出身,但关於他父母的描述几乎没有,只说是孤儿,后来加入邪神教获得不死之身。
如果秀吉真是他父亲,那飞段的天赋或许真有遗传,毕竟能承受邪神仪式而不死,本就需要极强的身体基础。
不过想来他母亲也是一位优秀忍者,就算飞段並未成为邪神教一员,未来的成就恐怕也会是一位优秀的精英忍者。
“好名字。”油女志鋮將照片递迴去,笑著夸讚道:“你儿子將来或许能成为很出色的忍者。”
“哈哈哈,借你吉言!”秀吉小心收好照片,又嘆了口气:“不过忍者这行太危险了。我其实希望他平平安安长大就好,哪怕不当忍者也行。我们汤之国向来和平,没必要非得打打杀杀……”
他正说著,油女志鋮忽然心中一动。
是擬態侦察虫传回了信息。
他之前將数十只擬態侦查虫散布出去,它们能偽装成飞虫或落叶,在方圆十里內搜集情报。
没想到这么快便有了结果,只是搜寻到的並非邪神教,而是意料之外的一些人。
此刻,一只潜伏在温泉街入口的虫子传来画面——
温泉旅馆门口,五名閒庭信步的木叶忍者正在往这边走。
为首者一头狂放的白髮,额戴油字护额,身穿红色外褂,脚踏木屐,正大摇大摆走进店门,正是自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