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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審將至（第5页）
「那你為什麼在推人之後笑了？」
「我沒有笑。」
「證人說你笑了。」
「她看錯了。」
「三個不同的證人說你笑了。」
「他們串通好的。」
方若昀停了下來。
她看著張強，慢慢地說：「所以，你的意思是，趙小雨、林晚晴、還有另外一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證人——三個互不認識的人——串通好了一起誣陷你？」
張強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
「反對。」他的律師站起來，「反對誘導性提問。」
「反對有效。」法官說。
但所有人——旁聽席上的每一個人——都已經聽到了方若昀的問題。
三個互不認識的證人。
同樣的描述。
同樣的「笑了」。
這不是串供。
這是事實。
八
庭審結束。法官宣佈將在兩週後宣判。
沈靈均走出法院的時候，陽光很烈。
她站在臺階上，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沈靈均。」
她睜開眼。
張強站在法院門口，他的律師正在跟他說什麼。他轉頭看向沈靈均，目光陰冷。
「你以為你贏了？」他低聲說，「還早呢。」
他轉身走了。
方若昀走過來，站在沈靈均旁邊。
「別怕他。」她說，「他越是這樣說，越說明他慌了。」
「我不怕。」沈靈均說。
她轉身，看著法院大樓上那枚金色的國徽。
陽光下，國徽閃閃發光。
她想起了法學院院長說的話：法律是弱者唯一的武器。
她有了武器。
她會用。
九
當天晚上，沈靈均坐火車回到了學校。
在宿舍樓下，她站了一會兒，沒有上去。
她拿出手機，給方若昀發了一條簡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