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迷网

庭審將至（第6页）

「方律師，我想轉學。」

方若昀很快回覆：「轉學？轉去哪裡？」

「我想去北京。我想考中國政法大學。」

電話響了。方若昀打過來的。

「你知道轉學有多難嗎？師大不是頂尖學校，要轉去北京的名校，幾乎不可能。」

「我知道。」

「那你為什麼還要說？」

沈靈均沉默了一下。

「因為我想站在更高的地方。」她說，「今天我站在臨江法院的臺階上，看著國徽，我想——如果我想成為真正能幫助別人的人，我需要更強的能力。師大很好，但不夠。我需要更好的學校、更好的老師、更好的資源。」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轉學的事，我可以幫你查。」方若昀說，「但我不保證能成功。」

「沒關係。試一試。」

「好。」

沈靈均掛了電話，走進宿舍樓。

走廊的燈光昏黃，她的影子投在牆上，被拉得很長。

她走進302室。

蘇晚棠在床上看手機，看到她回來，問：「怎麼樣？庭審順利嗎？」

「還不知道。兩週後宣判。」

「你一定會贏的。」蘇晚棠說。

沈靈均沒有回答。

她坐到書桌前，打開臺燈，拿出日記本。

在新的一頁，她寫下了只有一句話的話：

今天的庭審沒有結束。就像我的路，才剛剛開始。

她合上本子，關了燈。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像一條細細的銀線。

她閉上眼。

耳邊迴響著法庭上趙小雨的哭聲、張強的謊言、方若昀的質問、法官的法槌聲。

還有她自己心裡的聲音：

你會贏的。

不管轉學能不能成功，不管張強會不會坐牢，不管沈建國的案子能不能翻——你會贏的。

因為你從來沒有放棄。

從汴河到臨江，從臨江到省城，從省城到——

她不知道下一步會去哪裡。

但她知道，她一直在往前走。

一直在走。

不曾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