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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大初見（第3页）

「在之前的學校打過。」

秦若蘭點了點頭：「我也打過。高中打過辯論賽，大學打過模擬法庭。省賽亞軍。」

沈靈均聽出了她語氣中的自信。

不是炫耀。是陳述事實。

「那你很厲害。」沈靈均說。

秦若蘭看了她一眼：「你也是。」

兩個人對視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

但沈靈均知道——她們之間，會有一場競爭。

法大的第一堂課，是陳恕教授的刑法總論。

陳恕在法大名氣很大。不只是因為他學術水平高，更因為他嚴厲。他的課是法學院最難的課之一，掛科率高得嚇人。學生們私下叫他「陳老虎」。

上課鈴響了。

陳恕走進教室。他六十多歲，瘦高個，頭髮全白了，但腰背挺得筆直，走路帶著風。他站在講台上，沒有自我介紹，沒有寒暄，直接打開PPT。

「第一講：刑法的基本原則。」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學生耳朵裡。

「刑法的基本原則是什麼？」

沒有人回答。

「誰能回答？」

教室裡安靜得可怕。

沈靈均舉手。

陳恕看了她一眼：「說。」

「罪刑法定原則、罪責刑相適應原則、適用刑法人人平等原則。」

「這三個原則是從哪裡來的？」

「從刑法第三條到第五條。」

「第三條說的是什麼？」

「法律明文規定為犯罪行為的，依照法律定罪處刑；法律沒有明文規定為犯罪行為的，不得定罪處刑。」

「這叫什麼？」

「罪刑法定原則。」

陳恕又看了她一眼。

「你叫什麼名字？」

「沈靈均。」

「轉學來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