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听过啊?”
“那就当是我说的吧。”
萧穗子被他这话逗乐了。
“刘峰,你现在怎么这么会开玩笑了。”
“那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的?”
萧穗子愣住了,她有点不敢说,在她心里,刘峰应该永远停留在那个救下她的时刻,没有后面的那些事就好了。
他没有去触摸林丁丁才好,不,他心里最好压根没有林丁丁。
想了想还是莞尔一笑。
“没有,我就觉著你这样挺好的。”
刘峰则是没多想,在他看来就是顺嘴讲个笑话找补一下,这对於他来说甚至是口癖。
“对了,还没说你出来找我干嘛?”
“就是她们几个起鬨,想嚷嚷见见你这个大名人,杨老师不让,喊我过来跟你说一声,等散场再聚。”
“所以你之前说那些话,意思是通风报信让我走咯,你还是个双面间谍啊,萧穗子同志。”
闻言,萧穗子没好气道。
“那你是要逮捕我这个女特务吗?刘峰同志。”
“那不行,我是要发展你做我的內应,深入敌后。”
萧穗子看到刘峰突然表情变得认真,误会了,连说。
“你別闹,咱俩的事以后……”
刘峰打断了她的话,他是真有事。
“你帮我个忙,等会表演的时候,如果在台下看到我这样。。。。。。你就这样。。。。。。明白吗?”
萧穗子听完一头雾水。
她最后还是把希望刘峰亲自来火车站接她的话压在心里了。
。。。。。。。。。。。。
台上的红色幕布缓缓拉开。
乐队起调,是《沂蒙颂》熟悉的旋律。
文工团的演员们身著沂蒙山区妇女的服装,手持针线包,灯光打在她们脸上,光彩照人。
观眾席里,伤病员们坐得笔直。
何小萍坐在吴医生旁边的特设座位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舞台,手指依旧无意识地抠著膝盖。
吴医生担忧地看了她一眼。
音乐流淌,舞台上妻子们在为前方的丈夫缝补衣裳,动作优美而整齐。
就在某个集体侧身、望向远方的定格瞬间,何小萍的身体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看任何人,慢慢地,像个梦游者一样站了起来,转过身,悄无声息地沿著墙壁,向侧门走去。
只有一直留意著她的吴医生看见了,他愣了一下,犹豫片刻,还是起身跟了出去。
就在此时,观眾席中排,“哐当”一声响!是搪瓷缸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循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