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仇,我一定会报!王婆子居然被她扣押了三个月,我真是小瞧她了。”苏灵音心头盘算著什么。
……
回到玄音阁,云清嫿立即更衣,给孩子餵奶。
她的身子单薄,奶水不少但也不够负担两个孩子。
再加上两个孩子的肚量大,她的奶水只够餵给辞忧。
辞忧在娘亲的怀抱里,安静地吃著奶。
而承基被抱给了新来的奶娘。
魏嫻来了,她煮了下奶的鯽鱼汤,“蛮蛮,多喝些。宫里的事我都听说了,若是你能亲自哺乳,孩子也安全些。”
“我不要。”云清嫿摇摇头。
这是在封建社会,虽然不想承认,但想要抓住男人的心,除了提供情绪价值,另外就是床笫之事。
她不能让身材走样。
魏嫻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得嘆息。
裴墨染身边的女人如过江之鯽,而她们为了自保、上位,只能想方设法討得男人的欢心。
她目不转睛地看著云清嫿哺乳,让云清嫿有点尷尬。
虽然都是女人,但总感觉怪怪的。
“……”她微微侧过身。
魏嫻没有察觉,她羞赧地小声问:“蛮蛮,餵奶疼不疼啊?”
云清嫿一言难尽,她垂下眼,烦恼地抱怨:“疼!两个小傢伙的力气很大。”
有的时候,小傢伙太用力,她都想扇他们的脸。
若不是害怕涨奶,她根本不打算餵奶。
毕竟她对两个孩子没什么母爱。
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飞霜跑来:“主子,不好了,公子中毒了!”
云清嫿的双眸一黯。
孩子可是她上位的武器!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们。
辞忧喝奶喝饱了,云清嫿將辞忧交给婢女。
她立即去往孩子的寢房查看。
承基哇哇哭个不停,肌肤涨得通红,小床上、衣服上全是吐得奶渍。
府医已经看过了,万嬤嬤正在擦洗。
“大夫,这是怎么了?”云清嫿红著眼问。
承基可是她当皇后、太后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