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休想將他从她身边带走!
“公子似乎是中毒了!好在肚子里的奶全吐了出来,让奶娘服了药,再餵奶给公子哥,三日便会痊癒。”府医拱手道。
“奶娘可中毒了?”云清嫿问。
府医摇头,“奶娘並没有中毒跡象。”
奶娘跪在地上委屈地抹著眼泪,一声也不敢吭。
万嬤嬤带人在奶娘房中搜查。
云清嫿的心中万千思绪缠绕,她抱起孩子,双眼泛红。
是谁做的?
肯定不会是皇后,皇后没有理由害亲孙子。
也不会是苏灵音,苏灵音才被皇上贬为妾室,她绝不会顶风作案。
那么,还有谁呢?
“公子只吃了奶,问题一定出在了新来的奶娘身上。”魏嫻分析道。
万嬤嬤急红了眼,“这新来的奶娘,是老奴远房的侄女。她从乡下来的,老实本分,绝对没异心。”
云清嫿牵著万嬤嬤的手,回给她安心的眼神,“不,我们不是怀疑奶娘,而是怀疑奶娘的吃喝是不是被算计了?”
毕竟奶娘是最接近承基的人,算计了奶娘,就等於算计承基。
眾人走后,飞霜跟云清嫿相视一笑。
二人异口同声道:“裴云澈!”
若是裴云澈,事情就变得有趣了。
倘若裴墨染知道是裴云澈给自己的儿子下毒,裴墨染肯定恨不得手刃了他!
……
翌日,万嬤嬤一早便侯在玄音阁外。
云清嫿草草洗漱后,便让人將万嬤嬤请进屋。
“嬤嬤可查到了?”她如今著实苦恼。
不想自己餵奶,可又怕孩子遭人算计。
万嬤嬤从袖中拿出一盒香膏,“老奴查到奶娘身上涂的香膏有毒!香膏抹到身上,公子又吃了奶,所以才会中毒。”
“此香膏是奶娘来京城认识的手帕交所赠,那手帕交的亲戚是贤王的人。此事若说跟贤王没关係,您信吗?”
云清嫿沉声道:“嬤嬤,此事切莫宣扬,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老奴明白。”万嬤嬤宽慰著,“王妃放心,等王爷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云清嫿挤出坚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