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板花销很大。”江恆对著镜头,声音洪亮,整个大厅里迴荡著。
“但是这个东西我现在用不到。”
“但是我建议廖老板保留。”
“因为天宏地產的一些见不得人的烂帐,马上就要登报了。”
“到时候用这个花圈给公司股价送终正好。”
……
江恆的话犹如深水炸弹,再次將舆论炸开。
现场直播的画面传到千家万户的同时,也传到了北京城里一间豪华的办公室里的电视机上。
哗啦!
一个名贵的紫砂茶壶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骄傲自大!”
“太过分了!”
廖四海是五十多岁的大光头男子,脖子上戴著一条粗大的金项炼,满脸横肉。
“这小子还真以为把卖火腿肠的搞垮了,就能在北京城里横著走了?”
“老子当年拿刀砍人的时候,他还在穿开襠裤!”
旁边的秘书小心地把毛巾递过来:“廖总,王栋那边……”
“垃圾!”廖四海咆哮道,“拿了我五百万,转头就翻脸不认人!派人,把他的腿打断!做得乾净点!”
“还有江恆……”
廖四海眯著眼睛,凶光外露。
“大兴那块地马上就要拍卖了,这小子这时候跳出来,肯定是衝著那块地来的。”
“姜家的小娘们最近和snk走得很近。”
“既然文的不行,那就不怪我武的了。”
……
入夜,华灯初放。
江恆坐在一家老字號涮肉馆里,面前有一个铜锅,炭火正旺。
姜凝坐在他的对面。
姜凝今天穿了一件米黄色的风衣,头髮隨意地束了起来,看上去比往常要温柔一些,但是眼睛还是冷冰冰的。
“你今天的行为很危险。”
“你撕了他所立的花圈,也就等於在给他的脸上抹黑。”
江恆夹起一筷子粉丝,嘟嘟囔囔地吃了起来,不管自己的形象。
“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別人给的。”
“他送花圈让我感到噁心,所以我不给他送回去,以后谁敢骑在我头上拉屎?”
江恆放下筷子,望著姜凝。
“而且你今天找我出来,也不大可能是想教我做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