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随着木驴的颠簸而上下起伏,那些粗粝的撞击感一下一下地从她身体内部向外蔓延,让她的整个小腹都开始痉挛般地抽动。
她的双手在身后徒劳地挣扎着,麻绳勒进她的手腕,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她能听到周围人群的笑声和议论声,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从四面八方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能感受到那两根木棍在她体内随着木驴的每一次移动而产生的摩擦和顶撞。
所有的声音和视线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混沌的、压倒性的洪流,把她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
“看她的表情,跟真的骑驴似的。”
“你别说,这木驴打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你看那两根棍子的位置,多准。”
“城里那些贵妇人犯了奸情,听说也是骑这个游街的。就是没见过骑这么久的。”
光头的脚步不快不慢,牵着木驴绕着营地的主干道走了整整一圈,大概用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然后他没有停下来,而是开始走第二圈。
伊莎贝拉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一种奇异的麻木感。
那两根木棍在她体内的刺激已经从尖锐的疼痛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深沉的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身体内部被一点一点地碾碎、研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那两根木棍上滑进滑出,每一次移动都会带出一部分淫水和血丝的混合物,沿着木棍往下流,滴在木鞍上。
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太阳已经升高了,阳光直射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晒得她发烫。
汗水顺着她的脊背和胸口往下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金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凄惨。
她试图用被绑住的双手去抓住什么,但手指只能在身后的虚空中徒劳地张合,够不到任何东西。
她的嘴里开始无意识地溢出一些声音——不是完整的词汇,而是一些破碎的、被颠簸切割成碎片的喘息和哀鸣。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压制那些声音了,因为它们不是从她的意志中产生的,而是从她的身体最深处、被那两根木棍一下一下地顶出来的。
第三圈走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那根较粗的木棍在连续不断的刺激下,已经让她的骨盆内部产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持续累积的紧绷感。
那种紧绷感在她的身体里不断地堆叠、升高,像是某种被堵住的潮水,在她的体内翻涌着寻找出口。
当木驴碾过一块稍微大一些的石块时,车身猛地颠簸了一下——那根粗木棍以某个精确的角度深深地顶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的一个区域,那一瞬间,她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她的身体在木驴上剧烈地弓了起来,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高亢的、拖长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叫喊。
那声叫喊里混杂着疼痛、某种接近极度刺激的、无法分辨的感觉,以及一种被逼到极限之后彻底崩溃般的释放。
她的身体在那一声叫喊中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双腿在木驴两侧疯狂地颤抖,被绑在身后的双手痉挛般地握紧又松开,指甲在掌心里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月牙形印痕。
然后她的身体瘫软了下来,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布偶,瘫伏在木驴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双臂被绑在身后,无法支撑身体,只能以一种扭曲的姿势侧卧在木鞍上,脖颈无力地垂着。
人群静默了一瞬间,然后爆发出比之前更加响亮的哄笑声和口哨声。
“操,她居然——”
“这他妈是爽了吧?”
“你看她那样子,跟化了似的。”
“我就说嘛,再硬的骨头,捅对了地方也得软。”
伊莎贝拉伏在木驴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不停地收缩和痉挛,那种身体内部的、无法控制的抽搐让她感到一种比疼痛更深的恐惧。
她的身体——它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在她没有允许的情况下,越过她的意志,擅自到达了一个她不愿承认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