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回过头,看着伏在木驴背上喘息的伊莎贝拉,脸上浮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松了松手中的麻绳,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
伊莎贝拉的眼神是涣散的,眼眶通红,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但她依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光头歪了歪头,躲开了。他用拇指擦了擦脸颊上被唾沫溅到的地方,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还有力气吐唾沫,说明还不够。”他站起身来,重新拉起麻绳,“继续。咱们再走两圈。到傍晚为止。”
太阳从东边爬到了头顶,又从头顶慢慢滑向西边的山脊线。
伊莎贝拉不知道自己被牵着走了多少圈。
她的意识在漫长的折磨中断裂成无数个碎片,有时她会发现自己正伏在木驴的背上,感觉到那两根木棍仍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有时她会发现自己正仰着头望着天空,看着云朵在头顶缓缓移动;有时她甚至会发现自己正在发出声音——那些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
她的双手始终被牢牢绑在身后,在漫长的折磨中已经从疼痛变成了完全的麻木,她甚至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了。
太阳开始落山了,橘红色的光芒洒在山谷里,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色调。
那根粗木棍已经在她体内停留了将近整整一天,她的身体已经对它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麻木和适应。
她的双腿内侧被木鞍的边缘磨出了一大片暗红色的擦伤,大腿根部沾满了干涸的润滑油脂和血丝的混合物,看起来触目惊心。
傍晚时分,光头终于在一间屋舍前停住了脚步。
他松开麻绳,走到木驴旁边,弯下腰看了看伊莎贝拉的状态。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呼吸浅而急促,整个人像一件被使用过度后丢弃的物件一样软塌塌地伏在木驴的背上。
光头伸手握住那根粗木棍的根部,缓慢地把它从她的体内抽了出来。
抽出的过程伴随着一种吸吮般的声响,木棍表面沾满了浑浊的液体。
伊莎贝拉的身体在木棍抽出的那一瞬间猛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哀鸣。
然后那根细木棍也被抽了出来,她的身体内部突然空了下来,那种空虚感带来了一种比填满时更难忍受的、像是内脏被掏空了一般的不适。
壮汉走过来,先弯腰解开了她手腕上被汗水浸透的麻绳,她的双臂无力地垂落下来,手腕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紫红色勒痕。
然后他和瘦高个一起把她从木驴上架了下来。
她的双腿完全无法站立,刚一触地就瘫软了下去,膝盖重重地磕在泥地上。
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她,把她拖回了那个熟悉的木笼,像扔一袋垃圾一样把她扔了进去。
伊莎贝拉脸朝下趴在木笼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下体传来一阵阵空洞的钝痛和灼烧感。
她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温热的、黏腻的、混合着血液和油脂和她自己的体液。
但她没有哭。
她在地上趴了很久,久到月亮升了起来,久到营地的喧嚣声渐渐平息了下去。
然后她用颤抖的手臂撑起了身体——那双手臂因为被绑了一整天,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般的疼痛——她一点一点地挪到了木笼的角落,靠在木栅栏上,仰起头,望着笼顶上方那一小片缀满星辰的夜空。
她的眼睛里没有泪。
那双在月光下显得异常明亮的眼睛里,燃烧着一团幽暗的、不屈的火焰。
她没有被打垮。
她只是被打磨成了一柄更锋利、更寒冷的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