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闻我鞋子的时候,”她低下头看着我的裤裆,“很爽吗?”
我点头。我懒得撒谎了。
“现在有什么感觉?”
“胀。”我说,“胀得痛。”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帐篷,这次看得更仔细了,还歪着头从侧面打量了一下勃起的长度和弧度。
她的眼神不再只是好奇,里面有了一点女生被唤起时的兴趣,还有一点算计的味道。
“我有个想法。”她说,“但你先得答应我,不许笑。”
“不笑。”
“我说真的。我是练体育的,脚底经常酸。有的时候训练完了,会让我妈帮我按按脚,但现在我妈不在这里。”她嘴角往下撇了撇,明显是想装作无所谓但不太成功,“刚才你在那边闻我鞋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了。假如你的那个任务——就是学校安排你那个任务——需要你做点什么变态的事才能更快完成的话…那不如互相利用。”
她一口气说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把头别开,不看我,也不让我看她的表情。她的耳朵尖是红的。
“所以,”我喉咙干得要命,“你想让我——”
“帮我按按脚。”她飞快地说,“顺便…顺便挠一下。脚心。我训练累了的时候脚心总是很痒,挠挠很舒服。我看文件上说你跟纪律委员会报告里都写了,你对挠痒之类的事儿也有反应对吧。反正…反正都要搞到一起。不如先从这个开始。”
她的耳朵红透了。但语气还是理直气壮,像个在谈公平交易的生意人。
“可以。”我说。
她坐她床上,背靠着床头板。
我找了一张椅子拉到她床边,然后把她的左脚抬起来放在我膝盖上,另一只手帮她把右腿也横到我腿上。
她坐在床沿上,双腿穿着白袜搁在我膝盖上我看着她的脚,她隔着空气看我。
那双白棉袜还是湿的,紧紧贴在她脚上,把她的脚踝、脚背、脚底和每根脚趾的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脚型偏长偏瘦,脚背的弧度很好看,脚腕处青色的血管透过皮肤和袜子隐约可见。
袜口的松紧带在她脚踝上勒出一个浅浅的圈。
我用拇指按住她的脚心。
拇指隔着湿透的袜布压进去——她的脚心很软,肌肉放松,球状关节和足底筋膜被我按得轻轻陷下去。
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嗯”,脚趾在袜子里慢慢蜷起。
“力道可以吗?”我问。
“可以…再重点。”
我加大力度,拇指深压进她的足弓内侧,沿着筋膜从后跟往前滚。
她的小腿肌肉跳动了一下,嘴里溢出一个舒服的叹息。
我把她的五根脚趾一根一根地揉搓,从大脚趾开始沿着关节转小圈,她“嘶”了一声,脚趾猛地蜷成拳,然后慢慢松开。
“酸吗?”我说。
“酸得要命。但是很舒服。”她闭着眼说,马尾靠在床头板上,脖子后仰,下巴朝上,喉部微微起伏。
我揉完一个脚趾头再换下一个,按到她第三根脚趾的时候,她脚底忽然抽了一下,整只脚差点从我手里弹起来。
“别别别——这里好痒!”她睁眼。
我停住。看着她脚底那个位置,然后重新把拇指放上去。这次不是揉,是轻轻刮了一下。
“啊呀——”她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弹起来,又笑又叫,“你干嘛!我说了痒你干嘛还——”
我继续。
拇指在她第三根趾根正下方的位置轻轻挠了挠。
那里是她脚底皮肤褶皱最密的地方,白袜被汗液浸得最透,我指腹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明显比周围更敏感。
她的反应是立即的——脚底猛地抽开,但她腿被我固定了,抽不开,只能无助地在我手里蹬来蹬去,五根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
她整个人倒在床垫上,马尾都散了一半,头发散在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