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陈默就行。”
“陈默。”她试着叫了一声,然后笑得更开了,眼睛弯成两道弯月,“好,我以后就叫你陈默。”
似乎想了一下,她补充道:“你要是想挠清舞姐姐痒的话,我帮你按着她,她舞蹈生柔韧性可好,我一个人按不动,但晚棠姐姐肯定能帮忙。”
沈清舞丹凤眼瞟过来:“你们不能那么幼稚。”
“能的能的!!”唐小鹿双手握拳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林晚棠靠着墙笑出了声,然后拿起水壶灌了一口水,拎着拖鞋去了淋浴间。
沈清舞把沾了精液的舞鞋包在纸巾里细细地擦,脸上还是那副端庄的冷淡。
唐小鹿踮着脚跑回自己床边,趴在床上托着腮,用圆珠笔在日记本上画东西,画着画着抬头偷看我一眼,又飞快低头继续画。
这个宿舍一共有四个人——一个体育生,一个舞蹈生,一个初中生,和一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男生。
我躺回自己床上,听着林晚棠在卫生间里刷牙的沙沙声,沈清舞翻书页的细碎声响,和唐小鹿圆珠笔在纸张上画画的轻响,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某种奇怪的触感弄醒的。
在半睡半醒之间,意识还黏在昨夜的梦里,身体却已经察觉到胯间传来一种温热而湿润的感觉。
一种柔柔软软、略带犹疑的东西正在反复接触我的龟头。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晨光透过纱帘洒在宿舍里,在天花板上投下淡白色的光斑。
林晚棠的床上被子隆成一个人形,呼吸声又沉又匀,显然还在睡。
沈清舞的床上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一块豆腐干,她的舞蹈鞋也拿走了,大概去练早功了。
然后我低头看自己。
我身体底下躺着唐小鹿。
她瘦小的身体俯在我身下,睡衣的粉色短裤,上身套一件印着卡通兔子的棉T恤,头发乱成鸟窝,几缕翘起的呆毛在晨光里像蒲公英的绒毛。
她的嘴巴正贴在我的龟头上。
我那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硬起来的晨勃阴茎正竖立着,龟头前端已经完全没在她小小的嘴唇里。
而她——还闭着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唐小鹿?!”
她被我这一声吓得猛地抬起头,我的阴茎从她嘴里弹出来,带出一根长长的唾液丝,在她嘴角和龟头之间连成一条晶亮的银线。
她整个人弹坐起来,圆圆的眼睛瞪得老大,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我我我我我没有——我早上口渴起床上厕所回来——路过你床边突然想看看——然后就想起来昨天晚棠姐说的那个什么恋什么足——又想起来清舞姐说的我要排最后——反正我也没办法体验前面那些步骤所以我就想我就——”
“你用嘴巴?!”
“我我我我昨天看你们做了那么多奇怪的事我就想嘴巴应该也可以吧——然后我就——我就——”她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你早上老是硬着会不会很难受?我就是想帮帮你!”
我低头看自己的阴茎,现在被她的唾液弄得湿亮亮的,在空气里还硬着,龟头闪闪发光。
她的口水和一点透明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柱身往下淌了一小行。
唐小鹿顺着我的目光也看过去,然后她发现自己嘴唇和阴茎之间还连着一根亮晶晶的线,她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那个那个那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把那根银丝用手背抹断,然后跳下床,穿着兔子拖鞋就要往门口逃。
我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等一下。”
她僵硬地站在床边,转过身,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睡衣领子里,兔子拖鞋在地板上蹭来蹭去。
“你不用跑。”我说,“那个…谢谢。”
她的头还没抬起来,但兔子拖鞋不蹭了。
我又低头看了自己的现状,无奈地叹了口气:“但你其实不用把我弄出来,我自己也能消下去。你昨天不是说要排最后嘛,这种事我会等你准备好。”
她终于抬起头,眼睛飞快地翻了一下看我,然后又低下去:“可是我…已经让你亲了我的嘴了,虽然是嘴和另一个不是嘴的嘴…但也是嘴对不对…就是口水交换的意思对吧…所以这算不算初吻?”
我被她这套逻辑绕得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