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偷偷抬眼看着我的脸,然后用很小的声音说:“而且你那个…热热的…滑滑的…我亲上去的时候它还会一跳一跳的…有点好玩…所以…所以我觉得也许…也许不用排到最后?”
我看着她那副明明害羞得要死却还在给自己打气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头发很软,像小动物的毛。
她被我摸着头,发出一个很轻的“唔”声,呆毛翘得更高了。
“你再看一阵子,”我说,“等你真的准备好了再说。现在就帮你冷静冷静——”她低头看了眼我仍然竖着的阴茎,又看看我,“你…你不难受吗?”
“有点。”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然后重新爬上我的床。
她的小手握住我阴茎底部——手太小了,虎口圈不住粗度。
然后她学着昨天沈清舞的样子,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表面。
舌尖很烫,带着刚睡醒的口腔温度和一点牙膏的薄荷味。
我的阴茎在她舌头碰到的地方猛烈跳了一下。
“啊,它又动了!”她小声惊呼,然后似乎被这个反应鼓励了,又舔了第二下,第三下,然后张开小嘴,把整个龟头重新含进去。
她嘴里的空间很小,口腔内部的软腭贴着我的龟头,温热的舌头在下面蠕动,牙齿偶尔不小心磕到冠状沟,她就赶紧张开嘴调整角度,每次调整都带着一连串含糊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还好吧——牙没磕到吧——”
我躺在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嘴里咬着自己的手背。
这个初中小女生的口交什么都算不上——节奏没有,技巧没有,甚至连深度都没有,她顶多只能含进龟头和前端半寸。
但她那种认真到笨拙的投入,那种每舔一下都会抬头看我表情的期待眼神,那种含着我的阴茎还含糊地问我“舒服吗是这样吗”的天真声音,比任何技巧都更让人失控。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忽然停下来,把嘴抽回去,用手背擦擦嘴角的口水,认真地说:“对了你需要射出来对吧?昨天清舞姐说早上会有一段不应期什么的但是晨勃的情况不同,可以提前射精。所以我应该帮你射出来。你准备好——”
她重新含进去,这次更用心了,嘴唇包紧,舌头尽可能地卷住龟头,小脑袋上下起伏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
她的及耳短发随着动作在我大腿上蹭来蹭去,发梢软软地刮着我的下腹。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手指抓着床单。
她的嘴太小了,龟头被她口腔里分泌的唾液泡着,嘴唇紧箍在冠状沟后面,每一次抬头龟头就会从她嘴里滑出来,然后她又赶紧低头把它吞回去。
这种反反复复的套弄让我脊椎上的电流越来越密集。
“唔——要出来了——”我低吼警告。
她听到这话,猛地抬头把嘴松开,然后——她没有躲开,而是用手握紧我的阴茎,把龟头对准自己,张开嘴,把额头凑近,嘴里说了声“嗯”。
浓白的精液喷射出来。
第一股溅在她舌头上,第二股射进她嘴里,第三股落在她下唇边上,沿着她下巴往下滴。
第四股沾到她粉色的兔子睡衣上。
她保持着张嘴的姿势,被精液射得“唔”了好几声,眼睛紧紧闭着。
等我的阴茎终于停止跳动之后,她闭着眼睛,小脸皱成一团,嘴里的精液含了好几滴,然后“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她睁开一只眼,然后又睁开另一只眼,咂了咂嘴,表情很认真地在进行味觉分析。
“咸的,”她总结,“还有一点金属的味道,像舔过十次之后的那种硬币。口感…稠稠的,有点像蛋花汤里的蛋清没打散之前那种。总之…不算难吃。可以接受。”
她把嘴角的精液用手背擦掉,低头看看自己兔子睡衣上的那坨白浊,叹了口气:“又毁了。这是第三件睡衣了。第一件是来学校前一天晚上喝水泼到的,第二件是上周隔壁学姐运动饮料洒了溅我一身。这件是你害的。”
“你说不用我赔我会很感激的。”我有气无力地说。
她笑了,那个招牌式的弯月眼又出现了。她从床上蹦下去,兔子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着跑到衣柜前开始翻衣服。
“不用赔啦。反正学校发新的很快,前天申请的新袜子今天就到了。”她翻出校服,然后忽然从柜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朝我吐了吐舌头:“下次我会做得更好一点的!你也要教我!”
然后她缩回柜子后面,柜门遮住了她的脸,只看到兔子的那只拖鞋在地上一翘一翘的。
林晚棠终于在帘子那边发出一声闷闷的饱含起床气的怒吼:“唐小鹿你早上能不能不要这么吵——咦陈默你又射了?——现在几点——饿死了食堂还开门吗——”
她在床帘里翻了个身,然后把被子一掀,从床上坐起来,头发炸成一团,一双睡眼惺忪地对着光皱眉。
她看看光着上身躺在床上的我,又看看柜子旁穿着兔子睡衣、胸前沾着精液、正往身上套校服的唐小鹿,又看看沈清舞那张叠成豆腐干的空床。
“我才睡了一觉,”她咆哮,“你们这么快就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