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铺着毛茸茸的粉色地毯,床边堆着几个动物靠垫。
然后我看到了她。
苏棠跪在地上。
不,准确地说,她被绑在地上。
一块厚厚的粉色瑜伽垫铺在房间正中央,她就跪在那上面。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不是随便绑的,是用了好几道红色棉绳,从手腕一直捆到肘弯,在手肘后面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的脚踝同样被红绳绑着,双腿并拢折在身下,让她整个人只能保持跪坐的姿势。
绳子勒进她的皮肤里,在手腕和脚踝处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她头上戴着狗耳朵发饰。
不是劣质的塑料发箍,是毛茸茸的仿真狗耳——棕色的绒毛,内侧是粉色的,耳朵尖微微耷拉下来,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晃动而轻轻颤动。
她的脖子上套着一条黑色皮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银色狗牌,狗牌上刻着几个字母:“SUTANG”。
项圈的金属扣在脖子后面,牵绳就挂在旁边的一个床脚柱上,绳子的另一端垂在她的胸前。
她的上身完全赤裸。
那对早晨在食堂里给我乳交过的巨乳,此刻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白得发光。
乳房大得让人很难相信这是一个高中女生的身材——又圆又挺,乳肉饱满得像两颗成熟的蜜桃。
但真正让我视线凝固的,是她乳房上写着的字。
黑色的马克笔,字迹歪歪扭扭,是那种自己对着镜子画的笔迹。
左乳上写着两个大字:“乳牛”。
右乳上也写着两个字:“肉便器”。
墨水在皮肤上有一点点晕开,说明这些字已经写了一阵子了——也许是从上午写完就一直在等我来。
她的乳头贴着两个粉色的微型跳蛋。
跳蛋底部有双面胶,贴在她硬挺的乳尖上,嗡嗡地高频震动。
她的乳晕因为持续的刺激已经变成了深粉色,乳头被跳蛋震得模糊不清,只能在嗡鸣声里看到它们一直在发抖。
再往下看。
她穿着一条白色蕾丝内裤——或者说,曾经是白色的。
裆部现在已经彻底湿透了,从微黄的布料变成了深灰色,紧贴着她阴阜的形状。
蕾丝材质吸饱了液体之后变得半透明,透过裆部能看到里面暗红色的阴唇轮廓和一小丛修剪过的阴毛。
内裤的左侧用胶带固定着一根粉色的震动棒,棒身插进她体内,留在外面的部分还在嗡嗡地转,震动频率比她乳尖上的跳蛋更低更沉闷。
连接线和内裤用白色医用胶带缠了好几道,确保它不会挣脱出来。
她的臀后,从内裤腰边钻出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
尾巴的毛色和她头上的狗耳朵一样——棕色的绒毛,尾巴尖是白色的,从她尾椎骨的位置垂下来,在地毯上拖出一条毛茸茸的弧线。
尾巴根部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是一个不锈钢肛塞,塞在她肛门里。
她听到开门的声音,猛地抬起头。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比早上更红了。
雀斑在红晕下显得更深。
她的眼睛里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泪珠——不是哭过的泪,是那种被跳蛋和震动棒持续刺激了很久,身体一直处于轻微高潮边缘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嘴唇厚嘟嘟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齿痕。
她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口水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