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眼睛瞪得很大。然后她开口了。
“主…主人。”
她的声音比她早上更沙哑了。也许是叫了很久,也许是跳蛋震了很久,也许是紧张。那声“主人”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尾音在发抖。
我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像一台过热死机的电脑,屏幕上只剩下一片蓝色背景和一个疯狂旋转的加载图标。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僵硬,脸上浮出一个很小的、紧张的、带着不确定的笑。
狗耳朵随着她抬头看我的动作往后耷拉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到地面上的粉色瑜伽垫,整个人保持着一个标准的跪伏姿势。
狗尾巴在她屁股后面无助地晃了晃。
“不…不喜欢吗?”她对着地板问,声音闷闷的,“我…我知道这个可能有点…但我早上看你档案,你说你喜欢羞辱女生…所以我就在想…这个样子应该算是被你羞辱吧…我、我没做过这个,是今天第一次。做得不好看吗?”
她说“第一次”的时候抬起头来,那双湿漉漉的圆眼睛里带着一种很奇特的表情——有羞涩,有不甘,有希望被肯定的期待,还有一种更深的、她自己可能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我的阴茎把校裤顶成了一个锐角。
勃起的速度比早上在食堂被乳交时还要快,快到我几乎能感觉到血液从大脑被抽走,全部涌入下半身。
校裤的松紧带被龟头顶得往前移了几厘米,裆部的薄布料绷到极限,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顶端的布料上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苏棠看到了。
她跪在地上,歪着头看着我的裤裆,嘴角那点紧张的笑慢慢变得松弛了一点。她的狗耳朵随着歪头的动作往同侧耷拉下去。
“主人也硬了呢。”她说,声音还是那种沙哑的嗲,“那就是喜欢了。”
“我——”我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一个字一个字抠出来的,“我没——”
“你没见过这个样子对吧。”她替我说完了。
然后她从跪伏的姿势重新直起上半身,但因为双手被反绑,直起来之后胸部往前挺,那两个写着“乳牛”和“肉便器”的巨乳在跳蛋的震动下微微晃荡。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字,脸红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我在网上查的。日本那边管这个叫…管这个叫母狗调教。就是…就是女生自愿当主人的宠物。主人可以随便用她…她只要服从就行。”
她说“随便用”的时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狗尾巴却在地毯上不自觉地摇了一下。
“你早上说我们有互补特质,”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就是这个意思?”
“嗯。”她跪在地上仰头看我,狗耳朵发箍有点歪了,她没法用被绑着的手去调整,“我有受虐倾向。我…我喜欢被羞辱。被叫母狗,被写这种字,被绑着,被命令做什么事…这些,我之前只是自己偷偷想,没跟任何人说过。因为太丢人了。然后我看到你的档案,上面说你有施虐倾向。辅导员跟我说的时候,我…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就好像一直在等这么一个人。”
她说的“等这么一个人”,尾音有点颤抖,在地毯上跪着仰头看我的姿势让她的脖子完全暴露出来,黑色皮项圈嵌在锁骨上方,狗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又硬了几分。
那种胀痛感过于清晰了,龟头感觉快要把裤料顶穿,尿道口挤出一滴透明黏液,洇在裤料表面,湿痕扩大了一圈。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惨不忍睹的裤裆,又抬头看跪在地上、全身绑着红绳、乳房写着字、下体塞着震动棒、肛门插着狗尾巴、头戴狗耳项圈的苏棠。
“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问。这三个字,每个都重得像一块石头。
她眼睛亮了。那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变成了确定的喜悦,狗耳朵发箍又往后耷拉了一下,尾巴在地毯上用力地摇了摇。
“教教我,”她咬住下唇,仰头看我,“教我怎么当母狗。我是第一次。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但是我想学。拜托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