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菲菲关切地说:“你要小心点儿,别逞强。”钟原回答:“放心,有渔轮帮忙,不会那么容易被拉下水的。”元菲菲有些不放心地对俞朋的父亲说:“俞叔叔,你得留心点钟原,万一他快要掉进水里,记得帮他一把。”俞朋的父亲点点头:“放心吧,我会帮他的。不过看钟大师遛鱼的样子,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信得过钟大师,在关键时刻他是不会松手的。”直播间内。“松手?开玩笑吧!昨天那条鱼把钟大师拖下水了也没见他放手。只要是钟大师想遛的鱼,他绝对不会放手的。”“这俞朋钓友的父亲是不是有点低估了钟大师遛鱼的决心啊?”“哈哈,太天真了吧。”“你们这么一说,我都开始担心钟大师会不会真的一不小心被鲨鱼拖走了。”“他就算是掉进海里也不会松手吧?那可就太蠢了。”“鲨鱼会不会吃掉钟大师啊?”“好像没发现有其他鲨鱼。”“通常情况下,鲨鱼都是成群出现的。如果有一条,肯定还会有其他的。”“那也不一定。这条可能是独自出来觅食,刚好碰上了钟大师的鱼线呢。”观众们弹幕中的各种猜想纷至沓来。尽管话题多变,但他们讨论的核心都是围绕着鲨鱼和钟原。听完俞朋父亲的话,元菲菲、包流川、俞朋以及沈雯相视一笑。他们心里清楚,说不定钟原真的就不会松手!但有了俞朋父亲的保证,四人对于钟原被鲨鱼拖走的担忧也减轻了不少。此时,钟原这边的情况是这样的:渔轮上的鱼线已经被拖出去了一半,而那条鲨鱼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前面就是礁石了,鲨鱼一定会改变方向。到时候钟大师可以抓紧机会收线。”俞朋的父亲作为一位经验丰富的老渔民,当然知道如何处理这样的情况。话音刚落,鲨鱼真的开始调转方向。等它转身时,钟原迅速回收鱼线。这样做才能保证当鲨鱼再次冲出去时,有足够的余力应对。鱼线在空中快速穿梭,接着又是一阵吱吱声从渔轮中传来。鱼竿虽然弯得很厉害,但实际上受力并不大。因为不断放出鱼线,并没有硬顶住鱼竿。鲨鱼向前冲了一百米左右后,重新调整了冲刺的方向。趁着这个时候,钟原再次猛力收线。“这鲨鱼脑子不太灵光啊,为什么不直接逃,非要继续往前冲?这样反而给了钟大师机会。”“鲨鱼本来就是一种鱼类,能聪明到哪儿去?你怎么不说让它用牙咬断鱼线?”“就是这个道理。鱼遇到危险自然会换个方向尝试逃脱,就像我们在钓鱼时经常看到的那样。要是一个方向感觉痛苦,它们只能试试其它方向了。”“别扯太远,还是集中精力看看钟大师能不能制服这条鲨鱼。”“我觉得难度很大,钟大师的装备对付不了这家伙。”“我觉得有机会成功!”“凭我的直觉,我觉得钟大师一定能行!”“只要是钟大师想遛的鱼,我相信他一定能办得到!我们都要相信钟大师的能力。”钟原一脚抵住船舱中的铁柱子,整个身体向后倾斜,全身用力与鲨鱼较量。“这估计不到一个小时没法解决问题?”包流川随口说道。沈雯回答道:“还不知道呢,可能需要很长时间。”俞朋追问:“真的能搞定吗?”俞朋的父亲自信地说:“问题不大,慢慢来就行了,咱们也不急。”无论是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现在还早得很。听到大家的对话,钟原开口说:“我觉得不用那么久。现在这条鲨鱼的力量明显不如一开始。”俞朋的父亲接话说:“要是能把这条鱼弄上岸,至少值1000块钱。”听闻此言,直播间的观众纷纷猜测这条鱼的价值。“200斤重的鲨鱼只卖1000块?才五块多一斤?”“鲨鱼肉本来就不好吃啊,主要还是要它的鱼鳍。”“确实,吃过一次,味道实在不行。”“我就:()直播:让你钓鱼,没让你钓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