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说完,白崇山的胳膊已经扬了起来。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楼梯间里格外刺耳,狠狠打断了白绒星所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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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豹:下一步该虐柏君朔了然后是沈连衍,最后是被流放的沈二
看到有宝宝说眠拿不到200亿了,请放心,包拿到的!这200亿早在大纲初期,比别的攻人设都定的早
晕倒
傍晚的夕阳把影子拉得细长。
白绒星抵着冰冷的墙站着,右脸颊上的红痕在暖橘色的光里格外刺目,连眼尾那点桃花晕都染了涩意。
他垂着头,长睫密匝匝掩住眼底的湿,下颚绷得死紧,一言不发,像用尽全身力气维持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骄傲。
那一巴掌落下时,空气都凝滞了。
除了沈连衍,所有人都惊住了。俞眠太了解小白了,平时说话重一点都能让他生半天闷气的小少爷,今天竟被当众扇了耳光,还是在情敌和喜欢的人面前。
这和把他那身漂亮羽毛生生拔下来踩进泥里,没什么两样。
俞眠的第一反应是心疼。
他在沈连衍怀里挣了挣。“阿潋,松开我。”
声音很轻,却透着股罕见的坚定。
沈连衍低头看他。beta仰起的脸上,澄澈的眼睛里写满担忧,没有半分暧昧,只有纯粹的朋友间的关切。他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指尖松开。
俞眠像只挣脱笼子的鸟,几步冲到白绒星跟前。快到面前时,他又猛地放轻脚步,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濒临崩溃的野兽。
“小白,”他声音放得极柔,“你没事吧?”
那关怀真心实意。
可那双眼睛里,干干净净,没有一丝一毫他渴望的情愫。
哪怕他们贴过、亲过,哪怕他曾以为有那么一刻的旖旎可能。原来在俞眠心里,那些都轻飘飘的,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这个认知,比脸上火辣辣的掌痕更疼,像烧红的针扎进心口,搅得血肉模糊。
白绒星僵硬地抬起眼。桃花眼里水汽未散,却硬生生凝成冰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他把所有翻涌的委屈、愤怒、羞耻死死咽回去,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嘶哑得不成样子:
“你走。”
他后颈的腺体突突直跳,omega的信息素在失控边缘疯狂躁动。他恨透了沈连衍那碾压般的信息素,更恨透了自己这该死的、脆弱的omega体质。
如果他是个alpha……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狼狈不堪,尊严尽失。
他宁愿今天从没带俞眠来过,也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俞眠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