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好。 大约是虱子多了不愁痒,债多了不愁还,阁觅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推开窗户,呼吸一口山间的新鲜空气,对着窗外雨后初晴、烟雾缭绕的湖面伸了个懒腰,这才慢悠悠地起身梳洗,踩着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下了楼。 楼下的餐桌旁已稀稀疏疏地围坐了几个人。 麟眠端坐桌前,腰背挺直,静默如松,刻意板起的脸上神情严肃,但头顶竖起的枫叶还是出卖了黑发少年并不平静的心绪。 白发老者站在津怜身后,两道长长的白眉遮得看不见眼睛,颇为耐心地替他打理那头睡得乱蓬蓬的金发。 而头顶一撮焉哒哒绿芽的津怜则皱着一张脸,睡眼惺忪地搅着调羹,像是在回味那个让他恋恋不舍、却又不得不离开的温暖被窝。 克雷亚和紫鸢并肩而坐,神情清朗,英姿飒飒,正慢条斯理地品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