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要准备嫁妆,要办宴席。
哪一样不要钱?
如果他失业了,拿什么养活女儿?
拿什么给她准备嫁妆?
这个念头让他非常焦虑。
情绪也因此变得异常暴躁。
当天下午干活的时候,他一镐子砸在石壁上,力道大得嚇人。
“老巴,悠著点!”
旁边的老杰克提醒道。
“这么拼命干什么?反正后天就不干了!”
“闭嘴!你懂什么!”
巴金斯想都没想就吼了回去。
闻言老杰克愣住了。
他认识巴金斯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
看著错愕的老杰克巴金斯也意识到自己失態了。
他停下手里的活,深吸一口气说道。
“抱歉,老杰克。”
“我只是有点烦。”
老杰克没有为难巴金斯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懂。”
“大家都是一起工作,谁又能不烦呢。”
晚上,巴金斯躺在稻草堆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
失业的恐慌,对未来的迷茫,对女儿的愧疚。
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像一团乱麻,怎么都理不清。
他甚至开始后悔了。
当初为什么要生下希尔德?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大不了饿几顿,也死不了。
可现在他还有女儿要养。
他不能让那丫头跟著他受苦。
巴金斯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他没有哭出声。
因为周围还有其他工友。
他不想让別人看到自己软弱的样子。
但眼泪还是从指缝间流了出来,打湿了掌心。
第二天,巴金斯没有直接回家。
他拿著工头髮下来的十几枚铜幣,说是慰问金。
铜幣在口袋里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但巴金斯却一点开心不起来,他不想就这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