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浴桶内的热水因两人骤然激烈的动作而剧烈晃荡,哗啦作响。
大片的水花随着每一次有力的撞击飞溅而出,砸在木质地板和桶壁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房间里本就氤氲的水汽被这剧烈的运动彻底搅动,蒸腾的热气愈发浓郁,如同薄纱般在两人交缠的身躯周围缭绕、升腾,让索菲亚白皙的肌肤和妖娆的身段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如梦似幻的银靡气息。
并且唐默的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箍住她那双被湿透黑丝包裹的,那触感奇妙无比,仿佛抓在了充气的、裹着丝绒的棉花糖上,极致的绵软细腻,稍一用力挤压就好像能榨出丰沛的油脂。
他的手指用力攥紧,深陷进惊人的臀肉之中,那丰腴的臀瓣在黑丝的束缚下,如同过满的浆果般便从唐默的五指缝间满溢出来。
唐默的动作稍稍放缓,但依旧紧密地贴合着她,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索菲亚泛着粉色的肌肤上。
他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庞,忽然低声问道:“你是第一次?”
索菲亚闻言,微微睁开迷蒙的眼,蕾丝眼罩下的脸颊潮红更甚,却并没有寻常女子初次时的羞涩难堪,反而带着一种坦然的放纵。
她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虽沙哑,却并无明显断续:“从来没有男人碰过我……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索菲亚抬起戴着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抚过唐默汗湿的脸颊,继续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信任和托付:“因为你是绯樱长老带来的人,是均衡教派的弟子。绯樱长老是我母亲生前最信任的朋友,她的人品和眼光,我深信不疑。她认可的人,必然有其过人之处……”
说话间,索菲亚的水蛇腰下意识地迎合了一下唐默依旧坚挺的深入,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挑衅和妩媚:“现在看来,确实‘不同凡响’……就是不知道,你这身‘本事’,能坚持多久?可别只是三板斧,中看不中用。”
听到她这话里带刺又充满诱惑的质疑,唐默顿时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带着身下的水波又是一阵荡漾。
他非但没有被激怒,反而被彻底挑起了征服欲和好胜心。
“爽不爽?”
于是唐默一边凶狠地顶弄,一边喘着粗气追问,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我的大不大?嗯?说话!”
索菲亚羞得无以复加,咬紧嘴唇不肯回答,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诚实无比,内壁剧烈地痉挛绞紧,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唐默见状,动作愈发孟浪,言语也更加放肆:“怎么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院长嬷嬷,现在怎么像个渴死的一样咬着我不放?你这模样,哪还有点修女的样子?”
“住…住嘴…”
索菲亚试图呵斥,但出口的声音却变成了婉转承欢的呻吟,毫无威慑力。
唐默紧紧地观察着她的表情,期待着她像记忆中绯樱那样,从最初的抗拒一点点变得迷乱,最终彻底沉沦,被爱情征服,露出那种崩溃又陶醉的、只属于极致的放荡表情。
还有什么比将一位端庄禁欲的修女院长在床上彻底调教成只属于自己的更刺激的事呢?
唐默感觉自己的巨龙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广阔、波涛汹涌的海洋之中,在其中艰难穿行,四周是无穷无尽、肥腻软弹的肉褶,裹挟着丰沛粘稠的晶亮露珠,如同汹涌的海浪般持续不断地起伏、拍打、挤压着巨龙的庞大身躯,这股前所未有的温热包裹感和紧致吸吮感,几乎要将唐默融化掉,让他差点当场丢盔弃甲。
浴室中春意荡漾,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搅动的水声如同最原始的乐章回荡不息。
索菲亚已经得神智昏聩,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无意义的呓语:“不要…不行了…真的…”
遵循着九浅一深的节奏,唐默强忍着射意,“啵”地一声从那销魂蚀骨的洞穴中彻底抽离。
“噗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