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闻言瞳孔骤缩!
就在这一瞬间,异变突起!
洪承畴的袖中,陡然爆出一团乌光!
“咻咻咻咻……!”
辽族第一暗器——暴雨梨花针!
无数细如牛毛的钢针,带著幽蓝的寒光,从特製的机簧中激射而出,铺天盖地,避无可避!
正是拓跋熊为了让洪承畴刺杀成功,赠送给他的绝佳暗器!
毕竟,洪承畴只是一介书生而已,没有半点武功。
凭他自身绝不可能是两江总督的对手。
因此,只能藉助外物!
而这刘裕虽然会些许武学,但为官多年,早就荒废了。
如此近距离的偷袭,他著实难以躲过。
更何况,他的注意力全在洪承畴的那句话上,心神剧震之下,反应更是慢了半拍!
这半拍,便是生死之隔。
“噗噗噗噗……!”
密密麻麻的钢针,尽数没入刘裕的胸口,咽喉,面门!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还带著震惊与难以置信的表情,嘴唇翕动著,似乎想说什么。
可涌出的,只有大口大口的黑血。
“你……你……”
他踉蹌后退,撞翻了身后的书架,轰然倒地。
洪承畴站在原地,缓缓收起袖中的机簧,低头看著地上那具仍在抽搐的尸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两江总督刘裕,苏无忌的老丈人之一!
死了。
苏无忌在江南的两颗定海神针,成国公,两江总督!
一夜之间,尽数拔出!
他们搅乱南方,隔断漕运的计划,眼看已然成功大半!
“万事还得靠我洪承畴啊!可惜拓跋熊那个莽夫对我不是言听计从,不然的话,若事事都按照我来谋划,那苏无忌眼下的坟头草都有一米高了!何至於像现在这般,进退维谷,差点全军覆没!”
“不过,问题不大!我只要微微出手,便能搅动风云!这才是真正的第一军师!此事成功后,拓跋熊那个莽夫总该对我委以重任了!若还是不听我的,那我也只能换了他了!”
“这天下芸芸眾生,皆是棋子!唯我和苏无忌两人,对弈而已!”洪承畴看著死在眼前的刘裕,得意万分道。
作为狗头军师,洪承畴对自己向来无比自信。自认为天下英雄,唯自己与苏无忌两人而已!
至於拓跋熊,一介莽夫!
吴三桂,好色舔狗,冢中枯骨!
草原大汗也先,守户之犬尔,何为英雄!
这南方士绅豪杰,更是一群废物。空有钱財,却干大事而惜身!明明拥有这么多的钱財人马,却连两个朝廷大员都不敢动手,还要靠自己!
遍观天下,洪承畴只觉得,天下谁人能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