咀嚼了两下,她的目光微微一凝。
路折戟察觉到她的异样,担心自己的手艺满足不了苏晚柠这个资深吃货,问道:“小师姐,如何?”
苏晚柠杏眼顿时弯成了两道月牙,嗓音甜软得几乎要滴出蜜来:“哇!小师弟你这蛋炒饭做得也太好吃了吧!粒粒分明,蛋香浓郁,咸淡適中,简直是人间美味!小师弟你是天才吗?第一次下厨就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
路折戟已经习惯了小师姐的情绪价值,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殷姒月却放下筷子,开口道:“既然你这么喜欢,以后家里的饭菜全都交给他做。”
苏晚柠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等路折戟收拾了碗筷,起身去了厨房之后,娇小少女一掌拍在石桌上:
“我要求夺回掌勺大权!”
殷姒月慵懒地支著下頜,那双嫵媚的眸子里盛满了幸灾乐祸:“怎么了?不喜欢?方才不是还夸得天花乱坠?”
苏晚柠咬了咬唇:“那种东西,昧著良心吃一顿也就罢了,天天吃不腻死我!”
殷姒月玩味一笑:“那好办,你去跟路折戟说,你刚才只是昧著良心夸他,他做的饭实则让你这个锦衣玉食的大小姐难以下咽,我就让你重新掌勺。”
苏晚柠紧咬银牙:“你找茬是吧!”
殷姒月双手环胸,那饱满的弧度在红裙下微微起伏:
“本门那个混蛋祖师爷有云,强者就是要狠狠地羞辱弱者,这是我师门代代相传的信条。本来他脑子治好后就没你的事了,谁让你非要为了照看他跟著进外门,进来了就入乡隨俗,不服,受著!”
苏晚柠没有说话,只是瞪著她。
殷姒月也不再理会,摇曳著曼妙的身姿向屋內走去,红裙在暮色中如同一团流动的火焰,腰肢款摆,丰臀轻摇,背影妖艷得惊心动魄。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扉之后,苏晚柠才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一句:
“强者就是要狠狠地羞辱弱者……確实是武帝那个大魔头说得出来的话。”
……
夜渐深。
路折戟正在房中打坐,识海中忽然响起一道娇媚慵懒的传音。
“过来。”
路折戟依言寻去,在洞府最深处找到了一扇雕花木门,门没有关严,缝隙里透出暖黄的光,空气里浮动著潮湿的花香与温热的水汽。
他推门而入,地面铺著光洁的青玉砖,正中是一方灵泉,水面上漂浮著几瓣不知名的灵花,热气蒸腾间暗香浮动。
正面立著素纱屏风,其中一扇屏风上掛著一袭眼熟的嫣红长裙。
路折戟脚步猛地一顿,不敢再往前走。
那屏风是半透的,烛光將一道曼妙的轮廓投在素纱之上,朦朦朧朧,却愈发惹人遐思。
美人半倚在池边,水波恰好漫过锁骨,只露出一截修长的玉颈与两抹圆润的肩头,慵懒的嗓音自屏风后传来:
“你先前不是好奇,为何自己待遇这般不凡?其实,外门弟子的待遇,本就未必一定要比內门低。”
谈事情就谈事情,洗澡的时候谈是什么意思……路折戟眼观鼻鼻观心,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不往屏风那边飘:“外门的待遇若是比內门还高,那內门的意义何在?”
“因为所谓的外门,在部分宗门里是一句黑话。”殷姒月漫不经心地撩起水花,水珠顺著她的手臂滑落,滴回池中,盪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当时在场的只有皇后听出来了,我许给你的身份並非真是什么世俗认知中的外门弟子,而是独属於我的死士。”
路折戟皱起眉头:“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