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还真的敢將陆某押回上京审判不成?
还是说殿下此刻破罐子破摔,打算让陆某死在牢狱当中?
哦。不对,
一名钦差大臣死在牢狱当中,哪怕太子殿下事后想摘出来也绝非易事。
况且前些日子陛下有意无意透露易储心思,太子殿下不可能在此时顶风作案,
故而绝对不敢让陆某死在牢狱当中……”
陆瑾说到这里,忽然反应过来,一脸恍然道:“成王殿下与太子殿下这是想要效仿卫国公?
打算让一位七州巡抚死在押送进京的路上?
不得不说,二位殿下的胆子,是真的大啊!”
陆瑾说到这里,摇头一嘆。
成王此刻的所作所为,在陆瑾看来完全属於自寻死路。
凭藉太子殿下的一封手諭竟然就敢缉拿一名朝廷钦点的钦差大臣,
况且抓了还不敢押解至上京城,只能暗中將自己弄死。
就算如此,事后遗留下的痕跡也过重。
看来二人当真是恨极了自己,哪怕计划简陋,也要迫不及待的弄死自己……
只是,陆瑾想不明白,
成王到底要吃过多少苦头才能长点记性,
凭藉眼前这不到百人的荆州士卒,就想抓自己?
成王仿佛看懂了陆瑾眼中的轻蔑,森然一笑道:“陆瑾,本王知道你武艺不错,凭藉眼前的荆州士卒並不能將你如何,
不过,今日本王既然敢来,又岂能没有其他准备!”
成王话语一落,拍了拍手掌,
三楼楼梯处顿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一群身著银白鎧甲,手持制式长剑的侍卫走到场地之中。
为首之人正是禁军统领王吕,以及二百名禁军侍卫。
“王吕……”
陆瑾眯起双眼盯著走入场地之中的禁军统领王吕。
王吕步入大堂场地后,看向陆瑾,一脸歉意道:“陆大人,抱歉!”
王吕並没有解释什么,他既然选择了站在成王一边,解释再多也是苍白无力。
“王统领,你倒是给了本官一个大大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