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本官一直认为王统领不是一个愚蠢之人,
你应该知道,敢对本官出手,可是堪比谋逆的重罪,
你竟然不惜搭上全家的性命也要帮助成王,
这一点本官著实费解!”
陆瑾盯著王吕,想要一个答案。
王吕轻声道:“陆大人,你知道的。
当今圣上毕竟已经老了。
太子殿下既然传来手諭,本统领自当执行。
还是那句话,
陆大人,抱歉!”
王吕说罢,一眾禁军侍卫顿时將手中长剑抽出。
整个斋月楼三楼大堂之內,杀意瀰漫。
成王站在禁军侍卫身后,满脸狰狞笑意道:“陆瑾,本王今日倒要看看,面对近三百名侍卫,你依仗的武艺还能有什么作用。
上,对方若是敢反抗,格杀勿论!”
近七十名荆州本地士卒与二百名禁军侍卫一同朝著陆瑾围杀而去。
这些禁军侍卫可是深知陆瑾的武艺,故而哪怕围杀陆瑾也是小心翼翼。
而那些荆州本地士卒可就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眾人忌惮的只是陆瑾身份,对於陆瑾的武艺,根本丝毫不知。
陆瑾看著近在咫尺的眾人,缓缓將掛在腰间的尚方宝剑抽出。
“尚方宝剑在此,尔等安敢放肆?”
陆瑾话语冷厉,手中尚方宝剑闪烁著逼人的寒芒。
只是很可惜,不管是荆州士卒还是禁军侍卫,並没有停下步伐。
“陆瑾没用的,如今的你,只有束手就擒一条道路可选。”
成王放肆大笑。
陆瑾看著对自己手中尚方宝剑无动於衷的眾人,神色尷尬。
“梁大人,您若是再不出来,本官就要被这群乱臣贼子乱刀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