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此诡计,令太子不设防,乖乖吃下早已备好的毒药。
并未多费些力气,就已轻而易举地抓住太子。
而他呢,跟人家真刀真枪的干,直接叫人给抓住了,做了俘虏,害了兄弟们的性命。
是他无能,是他无能啊!
郭来福的表情变化多端,霎时间气急攻心,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那血,喷得老高了,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洒在地上,染出斑驳的暗红色。
“老二,别叫他死了,我话还没问完。”大当家皱眉,他可不管郭来福是什么心情,说清楚了才准死。
见郭来福气得吐血,二当家的眼睛咻的一下亮了,正在欣赏呢,得了大当家的令,赶紧找人把大夫带来。
这大夫也是半途抓来的,本来还想着跑,有了媳妇和儿子后就没想着跑了。
这种情形,大夫见了不少,心中了然,定是二当家干的。
毫不怯场,直接上去把脉,观察眼睛,还没死。
拖去衣物,将在油灯上烧过的银针刺入郭来福的体内。
半盏茶的时间,原本只有着微弱呼吸的郭来福开始大喘气,缓过劲来。
大夫利索收针,麻溜地跑了。
此时的郭来福只剩下半条命,得有人拖着,才不会从椅子上滑落下去。
眼睛半垂着,气若游丝,“你们厉害得很,太子都敌不过。”
“你们不是都已经把太子抓住了,还问这些做什么?”
他一心求死,连去恨二当家的心都没了。
“当时你正要离开丰县,为何太子及时赶到,拦住了你?”大当家问道。
“在太子出京城后,我们就改了计划,打算在太子赶到的前一天离开。”
太子会赶到康县,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郭来福垂着头,强打起精神回忆起在康县的日子。
谁知道太子怎么就刚刚好到了丰县,堵在城门外?
“也许是太子脚程快,才提前一天到达康县。”
也就一两天的事,没有人能保证太子一定会在第二天到达。
但郭来福在康县经营了许久,也早已做好逃离的准备,留了不少后路。
即使太子赶到,他也能顺利逃离。
可他却没跑多远,就被太子的人围住。
难道?
郭来福灵光一现,正想说出自己的看法,却心头一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