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道直至日影西斜。各宗弟子或论剑意峥嵘,或辩丹鼎玄奥,慈云弟子阐发"云水道心"之旨,赢得满堂彩。
朱福禄佯作恭聆,实则心思飞转。他借奉茶递果之机,与各宗弟子攀谈。
"玄阳刀势如劈山断岳,实令小弟神往。"
"百花谷仙子们清艳若晓露明珠。"适度赞扬引得叶倾月耳透薄红,颊生霞晕。
他巧言令色,尤得青云少主风无痕青眼:"朱师弟谈吐不俗。闻君本乃梵云王嗣?"
"少主折煞。"朱福禄谦卑躬身,"虽忝列宗室,道基尚浅。今睹各宗龙章凤姿,天骄风采,方知天外有天。"
风无痕接过灵果,斜睨他一眼,"朱师弟倒是会说话。"言间,目光飘向远处慕宁曦,见她丝袜玉腿于裙下微露,顿生觊觎。
他忽转话锋:"这位圣女,倒是名不虚传。冰肌玉骨,清冷如仙…………未知可许道侣?"
朱福禄心头戾气翻涌,面上恭谨如故:"师姐志在清修,未闻尘缘之念。"
"可惜。"风无痕唇角斜挑,"如此天物,竟无人采撷?"言罢,他不再多言,转身与身旁长老交谈。
朱福禄垂首退下,眼底寒光一闪。暗忖此女薄丝裹缠的玉腿早被掰弄成百般形状,岂容他人染指?
暮钟荡响,论道终了。众宾移步听涛水榭赴宴。
水榭筑于接天坪东崖之畔,三面环水,回廊蜿蜒,连于主广场。
榭内设席数十,每席列灵肴十二味,仙酿数壶,更有琴师抚弦,舞姬献艺,一派逍遥景象。
云霓裳端坐主位,左右分列玄阳宗玉虚子与青云门少主风无痕,其余各宗耆老弟子,依序入座。
慕宁曦与赵凌同席东隅,临窗而踞,窗外云涛翻涌,夕阳余晖洒入,染席间一片赤霞。
赵凌默然斟酒,连尽三杯,慕宁曦欲言又止,终是冷语低道:"少饮些罢。"
赵凌抬目望她,眸中血丝隐现:"师姐,你……近日可安?"
慕宁曦避其目光,指腹摩挲杯缘,应道:"尚可。"
"观师姐神色,似藏心事。"赵凌声音低沉,"悟剑崖归来后更是深居简出,连道首召见亦屡推数此。可是……修行出了岔子?"
慕宁曦心头一颤,她岂止是修行出岔子?
道心早已蒙垢,玉体更遭朱福禄那厮亵玩殆尽。
然此等秽事,焉能诉诸赵凌?
遂强作镇定,淡言:"无碍。"语毕缄口。
赵凝睇片刻,忽道:"师姐……实则我……"言未竟,席间忽起朗笑。
"今日群仙汇聚,岂可无酒助兴?"却是青云门少主风无痕起身,手持玉壶,踱步至慕宁曦席前,"慕仙子,久闻慈云圣女冰清玉洁,修为通玄。风某不才,敬仙子一杯,望仙子赏面。"其目灼灼,倾慕毕露
慕宁曦蹙眉,正欲婉拒,身旁赵凌已霍然起身,举杯冷言:"风少主,师姐不善饮酒,此杯我代她饮。
风无痕挑眉哂笑:"赵兄倒是护花心切,然……"他转视慕宁曦,"仙子本意若何?"
席间目光齐集,慕宁曦进退维谷,只得起身接杯:"谢风少主盛情。"她仰首饮尽,酒液辛辣,呛得她轻咳。
风无痕抚掌笑道:"仙子爽快!"
赵凌面色铁青,攥紧拳头。
远处,朱福禄冷眼旁观,嘴角噙着讥诮。
这风无痕,倒是会挑时候。
不过……他目光落在慕宁曦轻颤的丝腿上,心下冷哼:下次,定要狠狠玩弄……
晚宴持续至亥时,水榭内灯火通明,宾主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