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说还是人家门子哥专业,不但动手能力强执行能力高,准备工作也做得好。唐云根本没交代,门子哥出门必备大麻袋,一脚将牛犇踹晕后,三下五除二就装在了麻袋里扛到了肩膀上。今日成就已经完成,唐云对门子哥解释说不用杀人灭口,直接将人扛回府里就好。就这样,出来溜达一圈,绑了个大活人,大家打道回府。不过牛老四的确不愧高手之名,回到府里就醒了,不像之前朱芝松似的,被门子哥踹晕后,整整昏迷了一个多时辰。在麻袋中不断蛄蛹好似大蛆似的牛犇一醒来就破口大骂。“有本事放开老子,给老子松绑,老子弄死你!”唐云都服了:“也没人绑你啊。”“什么?”牛犇低头一看,连忙蛄蛹了出来,站起身继续破口大骂。“连绑都不帮,敢如此羞辱老子,老子和你拼啦,呀呀呀呀。”“呀呀呀”了半天,牛犇光在那叫,没动地方,因为门子哥正站在唐云身边,满面戏谑之色。唐云也是顿感心累无比,冲着阿虎和门子哥说道:“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事和他谈谈。”阿虎有些不放心,见到唐云执意如此,只能与门子哥走了出去,守在了门外。门子哥倒不是放心,而是即便站在门外,如果牛犇想要动粗,就算是想要一击致命,这点距离他也来得及从门外冲进来阻止,并且他也不认为牛犇那么没脑子想要玉石俱焚。等二人走出了屋,牛犇依旧满面戒备:“你究竟是谁,这是何处。”“我叫唐云,唐破山是家父。”“你是唐…”一听“唐”这个字,牛犇面色大变:“唐将军之子?!”“不错。”唐云指了指凳子:“坐。”牛犇没坐,眼珠子一顿乱转:“既你是唐将军之子,莫非,莫非你已知晓本将的身份了?”“首先呢,就算我不知道,你都自称本将了,我不知道也知道了。”“你当本将傻!”牛犇还是坐下了,冷笑道:“满大虞朝那么多大营,我只自称本将,又没说是宫中的将军,你岂会猜到我是宫中禁卫亲军。”“额…”牛犇愣了一下:“本将说漏嘴了,是吧。”“你说呢。”“我…”牛犇干笑一声:“我故意的,你信不。”唐云叹了口气,要不是兄弟感情在这,他都想将牛犇的名字从名单上划下去了。不过转念一想,唐云回忆起来了,刚见面那阵子,牛犇的智商是不怎么高,也就比马骉强一点,要不然他俩也玩不到一起去。“我的时间不多了,不兜圈子,打开天窗说亮话。”唐云收起玩世不恭的模样,正色道:“牛将军作为原齐王府最早跟着陛下的那一批人之一,关于我爹和陛下的关系,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听闻此言,牛犇立马坐直了身体,轻轻点了点头。唐云继续说道:“我知道牛将军来洛城是为了查案的,查殄虏营,你在暗中查,过不了多久,户部左侍郎温宗博也会来,你们一明一暗,调查殄虏营,对吗。”牛犇再次点头,对于唐云能够说出他的来意,脸上并没有任何异样之色。唐云记得很清楚,上一世温宗博和牛犇都和他说过,一切都是因唐破山将劣质军马卖给南军而起。在京中的姬承凛思索了很久,认为这是唐破山示警宫中。其实要说唐破山示警宫中吧,既是也不是。按老唐的意思,如果姬承凛能明白其深意,派人来调查一番自然最好,要是宫中不明白,反正他老唐钱赚了,里外不亏,最妙的是,要是贩卖劣马这事东窗事发,老唐就可以一推二五六,说他是为了示警宫中,谁叫宫中没那脑子没搞清楚他老唐的深意呢。“如果我猜的不错,牛将军在洛城待了也有好几日了,一无所获对吧,目前只能等着温宗博赶过来主持大局。”“你要这么一说的话…”牛犇老脸一红:“倒也不是,主要是…是本将…对,是本将舟车劳顿先歇息几日,本将要是想查,怎么会一无所获呢。”唐云哑然失笑:“好吧,那现在咱们达成一致了吧。”“什么一致?”“一起捉拿殄虏营乱党。”“啊?”牛犇懵了:“和你有什么关系。”“首先,你应将我和我爹,以及整个唐府,看做一个整体,我可以代表我爹,事实上,殄虏营乱党一直都是我在暗处查的。”牛犇神情大动:“可有线索?”“有。”“什么线索。”“暂时和你说不明白,你只要答应我一个要求,殄虏营一案,必然会查个水落石出。”“是何要求?”“从今天开始,住在我唐府,只要我出府,你寸步不离,关键时刻,我需要你亮明禁卫的身份。”“可陛下要我低调行事,更何况我与你不熟,虽说知晓唐大将军与陛下…”唐云没好气的打断道:“陛下要你低调行事追查乱党,追查乱党所以低调行事,乱党才是重中之重,而不是低调行事,懂了吗。”牛犇歪着脑袋,随即点了点头,流露出一副懂了但是唐云一看就知道他没懂的神情。“ok,那接下来一切就好办了。”唐云看了眼门外,思考了片刻,随即站起身。“走吧。”牛犇不明所以:“干什么去啊。”“刚才说半天了,你听什么呢。”唐云自顾自的朝着外面走:“当然是抓乱党去。”“抓乱党,现在?”牛犇一脸你t在逗本将的表情,都被气乐了。“你当殄虏营是蟊贼不成,你说抓便抓,去何处抓,报官抓吗?”“那这样吧。”唐云转过身,笑吟吟的说道:“打个赌,如果我能抓到一个乱党,你免费给我打一个月的白工,如果我一个抓不到,我给你一百贯钱。”“哈哈哈哈。”牛犇放声大笑:“好,你若能天亮之前寻到一个乱党,莫一个月了,一年都成。”:()一品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