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拉弗斯的眼睛瞪大了。
“等等……你是……你是盖勒特·格林德沃?!”
这个名字像炸弹一样在小小的储藏室里炸开。
穆尔塞伯和罗齐尔同时僵住,他们像生锈的机器一样,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那个银髮老者。
格林德沃,第一代黑魔王,邓布利多的手下败將,但也是曾经让整个欧洲魔法界颤抖的名字。
“不……不可能……”穆尔塞伯的声音在发抖,“格林德沃在纽蒙迦德……他……”
“我休假。”格林德沃说,语气轻鬆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出来透透气,顺便看看现在的黑魔王小朋友都教出了什么样的……废物。”
他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但像鞭子一样抽在三个食死徒脸上。
罗齐尔的囂张气焰彻底熄灭了,他缩在椅子里,脸色白得像纸。
穆尔塞伯也好不到哪儿去,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只有特拉弗斯还勉强保持著镇定,虽然他的额头也在冒冷汗。
“就算你是格林德沃又怎样?”特拉弗斯咬牙说,“时代已经变了,黑魔王比你更强,他的理念……”
“他的理念是抄袭。”格林德沃打断他,银灰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屑,“纯血至上?巫师统治麻瓜?建立新秩序?这些都是我五十年前玩剩下的东西。而且我至少还有点品味,不会给未成年的孩子纹身——那太低级了,像街头混混。”
这话说得太损,连西弗勒斯都差点没绷住。
邓布利多轻咳一声:“盖勒特,我们是来问情报的,不是来打击他们审美的。”
“审美也很重要。”格林德沃说,但退后一步,示意西弗勒斯可以开始了。
西弗勒斯走到三人面前,手里拿著三张黄纸符。
“知道这是啥不?”他问。
三人摇头。
“实话实说符。”西弗勒斯解释,“贴胸口,三分钟內问啥答啥,假话说不出口,副作用是可能会流点眼泪,但死不了人。”
他给三人一一贴上,符纸刚接触皮肤就自动吸附,红色的符文开始发光。
“第一个问题,”西弗勒斯看著穆尔塞伯,“伏地魔现在在哪儿?”
穆尔塞伯的嘴唇开始颤抖,他想闭嘴,但真话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往外冒:“不……不知道……我们很久没见过他了……都是贝拉特里克斯传达命令……”
“第二个问题,”西弗勒斯转向罗齐尔,“食死徒里还有多少霍格沃茨在校生?”
罗齐尔的表情扭曲,但真话止不住:“七年级三个……五年级四个……四年级……六个……加上我们……总共……十五个……”
邓布利多闭了闭眼。
十五个,霍格沃茨里,有十五个孩子已经选择了黑暗。
“第三个问题,”西弗勒斯盯著,“你们接下来还有什么行动计划?”
特拉弗斯的抵抗最激烈,额头青筋暴起,但真话符的力量更强:“下个月……袭击魔法部交通运输司……破坏飞路网节点……还有……还有在圣诞节期间,对角巷……”
他一口气说了五个计划,时间、地点、参与人数,详细得让人心惊。
三分钟到,符纸自动脱落。
三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冷汗,大口喘气。
“问完了。”西弗勒斯收起符纸,看向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怎么处理?”
格林德沃抱著手臂,银灰色的眼睛冷冷扫过三个食死徒。
“杀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吃土豆”。
储藏室里一片死寂。
邓布利多摇头:“不行,至少……那两个还是学生。”
“学生?”格林德沃挑眉,“学生有著黑魔標记,参与屠杀平民的计划,还差点杀了你们凤凰社的成员——你管这叫学生?阿不思,你的心软迟早会害死更多人。”
“他们还年轻,还有改正的可能——”
“可能?”格林德沃嗤笑,“我给过多少人可能,最后呢?他们只会觉得你软弱,然后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