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有些抖——不是害怕,是激动。
去年试用3。0版本时,他已经感受到那种从地狱到人间的差別。
现在这个4。0……
“这药……”他声音沙哑,“多少钱?”
“不要钱。”西弗勒斯说,“但有条件。”
老疤放下药瓶,表情严肃起来:“你说。”
“伏地魔在拉拢所有非人魔法生物。”西弗勒斯直视他的眼睛,“狼人,巨人,马人,甚至摄魂怪,他开出的条件很诱人——行动自由,掠夺许可,还有丰厚的报酬。”
老疤冷哼一声:“我知道,上个月就有人来找过我,叫特拉弗斯,是个纯血家族的,说话鼻孔朝天。他说黑魔王需要战士,只要我们愿意效忠,以后整个坎布里亚郡的麻瓜村庄都归我们管。”
“你拒绝了?”
“废话。”老疤啐了一口,“我是狼人,但不是畜生,欺负手无寸铁的麻瓜?那跟野兽有什么区別?我们是被逼到这份上的,又不是天生爱杀人!”
莱姆斯轻声问:“那其他狼人群体的想法呢?”
“难说。”老疤嘆气,“不是所有首领都像我这么想,南边那群,领头的是个叫灰鬃的疯子,早就投靠食死徒了。东边的还在观望,西边的……上个月刚被食死徒袭击过,族群里死了七八个,现在恨得牙痒痒,但也怕。”
西弗勒斯身体前倾:“所以我们需要你帮忙。”
“怎么帮?”
“两件事。”西弗勒斯竖起两根手指,“第一,用你的影响力,拉拢那些还在观望的狼人群体,告诉他们凤凰社能提供庇护、药品、合法的工作机会——还有尊严。”
“第二呢?”
“第二,如果战爭爆发,我们需要战士。”西弗勒斯说得很直接,“不是去屠杀无辜者,是保护该保护的人,对抗食死徒,保护平民,保护那些跟你们一样被逼到绝路的族群。”
老疤沉默了很久。
窝棚里只有炉火噼啪作响的声音。
梅抱著小苔坐在角落,小苔困了,靠在她怀里打盹。
“你们能提供什么?”老疤最终问,“除了药。”
“安全住所。”莱姆斯说,“邓布利多教授已经联繫了几个隱蔽的村庄,愿意接纳狼人家庭居住,孩子们可以上学——不是霍格沃茨那种大学校,是小型的、专门为特殊族群孩子办的学堂,但至少能识字,能学基础魔法。”
“工作呢?我们大多没上过学,只会打猎、採药。”
“普林斯家族的魔药工坊需要人手。”西弗勒斯说,“处理药材,熬製基础药剂,这些不难学,工资按魔法部標准发。还有其他工作——护卫,信使,甚至……如果愿意,可以参加傲罗的特殊训练,成为合法战斗人员。”
老疤的眼睛亮了。
护卫,信使,战斗人员——这些词意味著他们不再是阴沟里的老鼠,而是能被承认的、有正当职业的人。
“还有一点,”西弗勒斯没完全说实话,“狼毒药剂5。0,能让狼人在月圆之夜也保持人形的终极版本还在研发中,我这次没带来,因为还不稳定。但我承诺,一旦成功,第一批就给你们的族人用。”
“保持人形……”老疤喃喃重复,“如果真的能成……”
“我能证明。”莱姆斯突然说,“我就是试验者之一,上个月圆之夜,我用了5。0的测试版,没有变身,而且全程保持清醒,没有攻击欲望。”
老疤猛地看向他:“真的?”
莱姆斯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面没有任何新伤疤。
狼人变身时如果无法控制,通常会留下自残或撞击的伤痕,但莱姆斯的手臂乾乾净净。
“这……”老疤的声音哽住了。
“所以有希望。”西弗勒斯说,“但我们需要时间,也需要你们的帮助。在药剂完善之前,我们需要团结所有能团结的力量,对抗那些想把我们赶尽杀绝的人。”
窝棚外传来喧譁声。老疤皱眉起身,掀开兽皮门帘:“吵什么?”
一个年轻狼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疤叔!南边来人了!是灰鬃的手下,来了五个,说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