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疤脸色一沉,西弗勒斯和莱姆斯对视一眼,同时站起来。
“你们待在这儿。”老疤说,“我去看看。”
“我们一起。”西弗勒斯说,“灰鬃现在投靠了食死徒,他派人来,肯定没好事。”
营地空地上,五个陌生狼人站在那里。
领头的那个身材壮硕,光头上纹著黑色图腾,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傲慢。
他身后四个也都是精壮汉子,眼神凶狠。
“老疤,好久不见啊。”光头狼人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灰鬃老大让我给你带个话:最后通牒,月底前不归顺黑魔王,你这片营地……就没了。”
老疤眯起眼睛:“黑尾,你什么时候成了灰鬃的狗?”
叫黑尾的光头狼人脸色一沉:“说话注意点,灰鬃老大现在是黑魔王座下的红人,掌管南部所有狼人部落。归顺他,有肉吃;不归顺……”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是吗?”老疤慢悠悠地说,“那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让我这营地没了。”
黑尾冷笑,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袋子,倒出几颗深红色的药丸:“认识这个不?黑魔王赏的,月圆之夜吃一颗,战斗力翻三倍,而且……完全释放野性,想杀谁杀谁,爽得很。”
他把药丸在手里掂了掂:“灰鬃老大说了,只要你们归顺,这种药要多少有多少,不比你们那软绵绵的狼毒药剂强?”
西弗勒斯突然开口:“这种药確实能让战斗力短时间提升,但副作用是永久性损伤大脑,服用三次以上就会彻底失去理智,变成只知道杀戮的野兽。灰鬃没告诉你们这个吧?”
黑尾猛地转头看他:“你谁啊?”
“西弗勒斯·斯內普,普林斯家族现任家主,改良版狼毒药剂的研製者。”西弗勒斯平静地说,“顺便说一句,你手里那几颗药丸,我能闻出来成分,加了黑湖魷鱼的眼球粉和毒角兽的汗液,都是慢性神经毒素。灰鬃不是想给你们力量,是想让你们变成听话的武器,用废了就扔。”
黑尾的脸色变了变,但他身后的一个年轻狼人眼神开始动摇。
“你……你说真的?”那年轻狼人小声问。
“我可以当场做检测。”西弗勒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水晶瓶,“这是神经毒素显影剂,只要一滴……”
“少在这妖言惑眾!”黑尾厉声打断,但明显心虚了,“老疤,你就说,归不归顺?”
老疤看向自己身后的族人。
梅紧紧抱著小苔,其他狼人也都握紧了手里的武器——简陋的木棍、石斧,还有几把旧魔杖。
然后他看向西弗勒斯和莱姆斯,莱姆斯对他轻轻点头。
老疤深吸一口气,走到营地中央,大声说:“各位兄弟姐妹们!咱们当狼人多少年了?十年?二十年?一辈子躲在深山老林,孩子不敢上学,老人病了等死,为什么?”
狼人们安静下来。
“因为別人怕我们,嫌我们脏,说我们是怪物!”老疤的声音在山谷里迴荡,“但今天,有人告诉我们,我们可以有別的活法!可以光明正大地工作,可以让孩子读书,可以月圆之夜保持清醒甚至保持人形——你们说,这样的机会,我们要不要?”
“要!”梅第一个喊出来。
“要!”
“要!”
其他狼人跟著喊。
老疤转向黑尾,一字一句地说:“回去告诉灰鬃,也告诉伏地魔,我们狼人,不当任何人的狗,我们要当人——堂堂正正的人!”
黑尾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恶狠狠地瞪了老疤一眼,又瞪了西弗勒斯一眼:“行!你们等著!灰鬃老大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带著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营地爆发出欢呼声。狼人们互相拥抱,孩子们又蹦又跳。
老疤走到西弗勒斯面前,伸出手:“成交,我们加入你们,我也会联繫其他狼人群体——东边的、西边的,只要还有点良心的,我都去说。”
西弗勒斯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