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看著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確定?”
“確定。”
“可你一进去,就是陷阱。”
“我知道。”
“他们等著你。”
“我知道。”
艾琳的眼眶红了。
“儿子,”她说,声音在颤抖,“你已经做得够多了,救了那么多人,扛了那么久,这次……这次能不能让別人去?”
西弗勒斯放下羽毛笔,看著她。
“母亲,”他说,“那些孩子才十三四岁,他们什么都没做错,他们只是去上学,只是喝了一杯南瓜汁。”
艾琳的眼泪掉了下来。
西弗勒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轻轻抱了抱她。
“我会回来的。”
艾琳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
她只是点了点头。
深夜,西弗勒斯一个人站在密室里,手里拿著那张泛黄的解药配方。
解药需要的药材比毒药本身更复杂,更稀有,更难找。
有些东西他手里有,有些需要去黑市买,有些……可能根本买不到。
但他必须配出来。
他必须去霍格沃茨救人。
窗外,月光皎洁。
远处,霍格沃茨的塔楼在夜色中静静佇立。
那些孩子们正在里面睡觉,不知道危险已经靠近。
他握紧手里的配方,转身走出密室。
“告诉他们,”他对等在门口的汤姆说,“我还需要一批材料,清单明天给。”
汤姆点头:“仓库那边呢?”
西弗勒斯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先不动,让他们以为我不知道,等我把解药炼出来,再去看看——到底是哪个杂种,把我家的东西卖得这么熟练。”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东西。
汤姆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西弗勒斯站在走廊里,看著窗外那片夜色。
战爭,终於打到家门口了。
而他,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