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走了。
他走后很久,图书馆里都没人说话。
一个拉文克劳二年级生终於忍不住,小声问旁边的人:
“她……她不怕吗?”
旁边的人摇摇头,表情复杂。
“不知道,可能……平斯夫人什么都不怕。”
远处,平斯夫人继续擦她的书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她的抹布,比平时擦得更用力了一点。
禁书区是格林德沃的第二个据点。
他有邓布利多的许可条,可以隨意进出。
每天下午看完普通藏书,他就溜达进禁书区,一待又是几个小时。
西弗勒斯那天也在禁书区。
他在找一份魔药古籍,翻了半天没找到,已经翻了两遍了,满头大汗,开始小声骂人。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准確地从第三排抽出一本书,递到他面前。
“你要的是这本。”
西弗勒斯抬头。
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先生?你怎么知道我要什么?”
格林德沃笑了一下。
“你在纽蒙迦德找书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翻三遍书架才开始骂人,刚才你翻到第二遍,我猜快了。”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
纽蒙迦德,那是两三年前的事了。
“你还记得?”
格林德沃挑眉。
“我还没老年痴呆。”
西弗勒斯接过书,翻了几页,正是他要的那本。
“谢了。”
格林德沃点点头,转身要走。
这时候平斯夫人的声音从远处炸开:“禁书区不允许閒聊!”
那声音在整个禁书区迴荡。
格林德沃回头,看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
平斯夫人站在门口,手里攥著一把拖把,表情和擦书架时没有任何区別。
她看著格林德沃,格林德沃看著她,整个禁书区安静得像坟墓。